路垚去蹭吃的参加了一个宴会,之后白幼宁给他送回来的时候,他就跟魔怔了一般,让乔楚生叫来了谢臻。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那个司机被吓得前言不搭后语,唯独这位逻辑清晰而且事无巨细,拿着油灯走到几楼发生了爆炸都记得。
也对,从心理学角度来思考的确不符合常理。
路垚所说的,谢臻杀害丁容先的方法就是宿醉和长时间的心理暗示。
也就是——
人在长时间盯着一个颜色看的时间久了,突然移开视线就会因为短暂的视觉疲劳,所以浮现心里残像色。

这就对了,了解丁容先行程的只有谢臻,在他不断写信的影响下,丁容先的心里很容易发生变化。在收到最后一封信之后,他决定赴约。
塔上的漆全是红色,再加上宿醉,很容易就把身穿白衣的谢臻认成了穿着青衣的莫兰,这才有了那句遗言。
莫兰,你是人是鬼。
路垚连拿出三个证据,都被谢臻一一否决,直到他拿出他下降用的绳索,他才换了神色。
……
为了你们那什么江湖规矩,你这命不要了?

乔楚生身上有一道新的伤痕,苏栩箬一看就知道是刀新划出来的。

没办法的事。我不去,受累的就是路垚了。
乔楚生穿好衣服,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
那你跟我说啊。


算了吧,我建议江湖上的事,你呢还是少插手的好。

别告诉路垚啊,他胆子小,再把他吓着。
放心吧,我告诉谁都不会告诉他的。

……
新月日报的主编死在了自己屋里。
脖子上被一只钢笔刺穿了大动脉,血液飞溅到处都是。
桌子上放着一份申报,那是十年前的案子,一个歌女为了情夫杀了自己的丈夫,而且日期是4月14日,正是昨天的日期。
密室杀人,案子不好破。

白幼宁在一边和童丽吵闹,倒是乔楚生对着那个童丽出神。
怎么?又看上了?


什么跟什么啊。
走吧。

白幼宁找来了当年的报纸。
那个歌女叶瑛为了跟情夫私奔,不惜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
跟何主编结仇的,还有楚家的四公子楚铭。他当年追求过叶瑛,但后来叶瑛嫁了人,几年前重回舞台,因此楚家的股票一落千丈。
他们去找了楚铭,路垚从厨房里的一碗佛跳墙找出了他撒谎的事实。
有人跟踪。


我把他甩开。
跟踪的人是童丽,乔楚生整个人都扭捏起来了,他的确是看上童丽了。
楚铭死了,是吞了大量安眠药死的,从他的抽屉里还找到了派克笔的笔帽。

畏罪自杀?

目前看来是这样。
这下,乔楚生可以放心去约童丽了。

老乔那家伙,居然还真的收心了……
路垚在她耳根子旁边叨叨个不停,苏栩箬都没有搭理他,直到路垚说的都渴了拿水杯喝水,才发现她在出神。

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案子太顺利了些。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啊。

怎么了?这么晚不睡在这干坐着做什么?
顾月霜回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坐在沙发上愁眉苦脸,不禁疑惑道。
在想事情。


什么事?跟我说说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