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栩箬刚让人把尸体要抬走，白幼宁看着尸体上的尖牙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嗯，这期又有东西可以写了。
等等，我先拍照。
别拍了，这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
世界上哪里会存在吸血鬼的。
可那明明是吸血鬼的尖牙嘛。
你给我小声点，别乱说。
乔楚生将白幼宁拉到一边，千叮咛万嘱咐，白幼宁这才不情不愿地放下了相机。
这时候，乔楚生的下属已经把路垚送到了现场，他这个时候还没睡醒，身上还穿着睡衣。
你就这么把他给绑过来了？
这样最快。
路垚不情不愿地摘下眼罩，兴致缺缺地蹲在尸体前看了一眼，起身就要走，乔楚生和白幼宁赶紧拦人。
你看看他的牙。
牙怎么了？
尖牙，他不是人啊。
把我大早上从床上叫起来的才不是人。
路垚气呼呼地拍拍手，他在床上睡得正香，突然就被人从床上薅了起开，心情快郁闷死了。让下属闯了别人家带人的乔楚生摸摸鼻子，勾搭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目击者的情绪刚刚稳定下来，你去问问情况。
得嘞。
路垚扒拉开乔楚生的胳膊，心情欢快地坐上车回巡捕房了。
结果到了才发现，目击者是他在康桥的学姐，大他两届。这小子突然就变得殷勤起来，找乔楚生要了好的茶叶不说，问完话之后还找她约了晚上的饭局。
这小子……
乔楚生摇摇头，为路垚的身家性命有些担忧。
报告出来了——
这人是死后才燃烧的。
死者的身上有强烈的酒精味，酒精起到了一定的助燃功效，但不能确定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走吧，跟我去现场看看。
路垚抽出苏栩箬手中的尸检报告扔在一边，牵着她跑出了巡捕房。
他这……要干什么？
谁知道。
……
助燃纸？
是啊，就在案发现场附近找到的。
路垚随手把手中的纸扔掉，还四下回头看了看，忽然就松了口气，一副劫后逃生的样子。
你这样子……刚刚去做贼了？
不是，那个……
路垚刚刚从白幼宁那里借了二十大洋请他师姐林姜吃饭，就是没等她记录完就跑了，经过个拐角正好遇到苏栩箬。
我对师姐呢就是感谢，当年要不是她把我骂醒，我还真的毕不了业。
哦，原来你这么贪玩啊。
苏栩箬笑笑，那个年纪本就是好玩的年纪，她也理解。
好啦，我晚上会记得给你留门的。
路垚抿抿嘴，刚想再跟她解释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只能先把话先收了回去。
……
确定是牙印吗？
案子是晚上发生的，尸体上有个牙印，再加上白幼宁昨天写的那报纸，现在几乎很多人都相信案子是吸血鬼办的了。
对了，租界刚刚又发现了四具尸体，死因跟这人一样。
死的这五人，都是白老爷子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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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印、吸血鬼？这案子，要不咱们请德古拉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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