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看看他那个语气,那个表情。
苏栩箬双手抱胸,啧啧两声,在一旁打定主意看戏。

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犯罪嫌疑人。
乔楚生顿了半天,最后只顿出来了这么一句。
路垚伸出双手,一脸傲娇。

行,那你现在把我抓起来,来,抓抓抓。
乔楚生再次叹口气。
他这哪是给自己找个了有利用价值的人,明明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行,我给你去找,晚上的时候就能给你。

苏栩箬抬头看向路垚,拿出钢笔和本子递给他。
你家住哪?

……

你要的拆迁资料,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了,你收到了吗?
苏栩箬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翻着资料,自家哥哥的话就在耳边响着,她愣是没心思回话。

苏栩箬。
苏泓琛咬咬牙,连名带姓地叫她。早知道这丫头这么不听话,他就不该答应让她去什么租界巡捕房。
可不去巡捕房,在那个憋闷的家里,苏泓琛又怕她吃亏,想着在外面也比在家里强就同意了,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
在听呢,在听呢。

苏栩箬见势不好赶紧回应一声。
对了哥,我听说徐……

苏栩箬一个徐字刚出口,就被那边给打断了。

你自己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哥哥这边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苏栩箬撇撇嘴,显然对于他这个态度很是不满意。
关心你怎么了?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苏泓琛叹口气,不是他不想说,这边的事的确是让人烦躁,多说了也是给她平添烦恼,还是他自己解决的好。
那你自己注意点,好好管管自己。


好,知道了。
苏泓琛耐着性子把苏栩箬的话全都应下,挂了电话也是无奈。明明是他来问罪的,怎么最后变成被问罪的了?
……
苏栩箬敲响路垚房门的时候,他刚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走过来给她开的门。

这么快就查完了?
路垚有些惊讶她的速度。
当年拆迁的时候,很多村民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下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搬。

最后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扔鞭炮,老太太吓得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所以报纸上说的冤魂索命,就是指此事,还是有根据的。
不过这陈老六也太缺德了。

此事应该起诉吧。
家人都没在她身边,直到收尸的时候都没来。

苏栩箬忽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下午聂府的看门人过来推翻了他的证词——

路垚一时间脑子宕机,没转过弯来。

所以……
所以你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苏栩箬身子微微前倾,含笑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我怎么就得罪人了?没有吧?
苏栩箬耸耸肩。
你问我,我自然不知道。

哦,我差点忘了,陈老六的验尸报告出来了,刀口比心脏低两公分,插进右心房,一刀毙命。

她把尸检报告交给他,随后起身。
抓紧时间吧。

英国人向乔楚生施压,他也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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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栩箬这神助攻,简直是福尔摩斯与华生的“离谱版”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