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乔四爷,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跟你一起堵后门的?

苏栩箬略微不满地看着一旁身穿警服悠哉悠哉倚靠着墙壁身形修长的男人,叹了口气,抬手看看手表。

这不是怕他从后门跑了。
乔楚生摸摸鼻子,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前段时间的宴会,我听说你没去?
听到这个,苏栩箬冷哼一声。那个宴会,不过是为了有意撮合徐光耀和沐婉婷的婚事,她没有什么兴趣。
不想去,反正哥哥是去了。

有苏泓琛去就够了。
乔楚生顿了顿还想再说什么,就看到一个身穿蓝色丝制睡衣的高个男子从后门跑出,先让手下人去追,自己不慌不忙地跟了过去。
—审讯室—
你下手有些重了。

苏栩箬看着男子堵着鼻子的纸张,瞄了一眼乔楚生,淡淡地说道。乔楚生耸耸肩,在椅子上坐下。

小姐也这么觉得?
路垚一听有人替他说话立刻抬头,在看清苏栩箬长相后有一时间恍惚,半晌才反应过来。

小姐不如跟这人说说,我没犯什么事,不如把我放了吧。
他说着就要起身,乔楚生把手中的档案丢在桌子上,抬头看向他,厉声道。

坐下!
路垚垮着一张脸重新坐下,好像受了委屈的小狗。
苏栩箬轻笑一声。
你眼前的这位叫乔楚生,租界巡捕房的探长。

我叫苏栩箬,算是他的……助理?

助理?
路垚的视线停留在苏栩箬的手指上,之后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钢笔,眨眨眼睛。
见他盯着人家姑娘看,乔楚生用手中的档案敲了敲桌子,把路垚的目光吸引了回来。

从现在开始,我问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如实回答,敢撒谎的话我就搞死你。

不敢不敢。
路垚收回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乔楚生手中的纸张。

姓名。

路垚。

年龄。

二十四。

职业呢?

家里蹲。

放屁。
乔楚生突然一句脏话出口吓了路垚一跳。苏栩箬看向还盯着纸张看的乔楚生,摇摇头。
都换了一身衣服,怎么这脾气还是改不掉呢?
沙逊银行股票部经理。


你知道我?
路垚突然变得很兴奋,甚至坐直身子理了理自己有些松垮的睡衣。
你的档案都在这里,所以你撒谎也没用。

原来是档案。
路垚像只垮了气的皮球一般又重新瘫回了椅子上。

康桥三一学院毕业,英国美生会执事数学医学双学士——
乔楚生念完瞥了一眼苏栩箬。

可以啊你。
一说这个路垚就来了兴致,身子都坐直了,得意洋洋地向乔楚生比划了一个数字3。

还有法学,就是懒得答辩,否则就是三学士。
那你就是知法犯法了?


我、我犯什么法了?
苏栩箬看着他那双睁大的眼睛,倒也没用心虚的神情在。
那你昨天晚上九点去哪了?


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栩箬不管他,自顾自问着。
那陈老六,还记得吗?


陈老六?
路垚的转着眼睛神情变得有点古怪,他鼓了鼓脸颊。

记得,昨晚跟他要钱无果之后,我就划了他的车。
其他的什么都没干?


没有,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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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法学硕士,答辩“懒癌”发作,自嘲险成三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