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放下笔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抬头却看到计丹阳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习文,你知道师兄去哪了吗?

“不知道,不过好像中午听到几个护士说丹阳好像约了白卉去东山。”
我知道了,去忙吧。

她出了办公室随手拦下一个公安。
同志,我要去东山,麻烦你带我一程。

车子越到东山,虞听晚就越觉得不安,她下了车,沿着小路一直向上,最后在一堆杂草上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计丹阳。
师兄!

计丹阳头部流着血,脸上也都是血。他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悬崖下,看上去就好像是失足摔下来的一样。

虞小姐?
白护士?正好,快过来!

白卉走过去看到昏迷的计丹阳连忙给他包扎。
我来的时候坐公安的车来的,他应该还在。


好,你按着纱布,我去叫人。
慢点跑。

白卉叫来了人,他们带着计丹阳下了山,赶紧去了医院,虞听晚看到计丹阳进了手术室才松口气,在长椅上坐下,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喝点水吧。
陈东升给她倒了一杯水,虞听晚接过,却一口都喝不下。

别担心,丹阳会没事的。
手术室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医生,我师兄怎么样?

“已经脱离了危险,但病人头部受伤,现在还在昏迷中,至于以后会怎么样,现在不好判断。”
虞听晚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好在庞红梅扶着她。
她不明白,为什么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就能出这么大的事。

虞小姐,我们有些话想问你。
……啊,好……

因为这件事影响很大,不仅仅陈东升在,章岩也在。
“虞小姐,你是最早发现计丹阳的,那你去东山做什么?”
我听习文说师兄去了东山采金红石,就想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忙,结果还没到山顶就……

之后就遇到了白护士。听习文说好像师兄约了她一起去找金红石,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去赴约。

“金红石?”
是,金红石里面含有钛元素,我们做实验需要它。

“那你上山的时候有遇到什么人吗?”
虞听晚摇摇头。

情况我们了解了,我们会找白卉进行协查的。
那个,我想去看看我师兄,可以吗?


当然可以。
计丹阳还没有醒,虞听晚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水沾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和露出来的手臂,随后眼泪就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傻子,为了几块金红石连命都不要了……

虞听晚抬手去抹眼泪,却发现怎么抹都抹不掉,反而越擦越多。庞红梅进来的时候她眼睛都哭红了,赶紧给她拿了纸巾。

别哭了,你眼睛都哭红了。
我、我忍不住……

说着刚刚有要止住迹象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庞红梅赶紧把刚刚要开口的话咽了回去。

回去吧,回去拿毛巾敷敷眼睛,这里我们看着。

放心,有任何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吗?
虞听晚点点头,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
那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