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计算的结果就出来了。
计丹阳和虞听晚对了下纸上的结果,之后虞听晚丢下手中的笔。

怎么样?
如果那些记录没问题,我跟师兄算出来的结果是,炸药的使用量比预定标准多了两公斤。

虞听晚敲了敲桌子上的纸张。

而且更为麻烦的是,你们丢了五公斤的炸药。
五公斤,就是十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怎么算的?
倒不是说怀疑他们算错数据,实在是在眼皮子下面丢失了五公斤炸药这件事的确没人发现,为什么计丹阳只是根据计算就算出来了。
一公斤三硝基甲苯烈性炸药所产生的热量约为四千两百千焦,通过多次分量添加炸药可得出炸药对于岩石的质量产生的应力波数据。


不错,再结合这次的掷抛爆破漏斗半径可得出这次炸药的使用量大于预定标准,估算多了两公斤。
这样的话再跟账目上做一对比就可估算约有五公斤的炸药根本就没有参与到热量转换的进程中,也就是俗话说的被偷了。
活帮完了,我们就回去了。

计丹阳有个偏头痛的小毛病,虞听晚陪他去医院开药的时候遇到了白卉。

计专家,虞小姐。

你们真的计算出了爆破组少了五公斤炸药啊?
虞听晚还有些意外,怎么消息传的这么快?3
"沉默哥"观察力惊人,"红梅姐"长相引人注目!白铭汉的医术了得,让人忍俊不禁。
怎么?上午的事,这么快就传到医院来了?


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我师兄偏头痛,过来开些药。

虞听晚晃了晃手中的药,药已经开完了,他们是在准备离开的时候遇到的白卉。

注意点,总是吃药也是不好。

是这么个理,但是吧……
就是西药止疼止的快,在国外也很难找到中医治病,就一直这样。
那我们先走了,你去忙吧。

虞听晚和计丹阳离开了,只是虞听晚觉得白卉看计丹阳的那个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
结果第二日,白卉还真的给计丹阳送去了治头痛的中药,但她是直接放在了计丹阳的饭盒里,被庞红梅误会了,当着很多人的面把白卉说了一通。
检验结果出来之后,她便去找白卉道歉,计丹阳和虞听晚都跟着。
他们聊天的时候刚好碰到出诊回来的白铭汉,他的腿一瘸一拐,似乎是很久前留下的病根。

你爸爸之前抗日的时候是做什么的啊?
不等白卉回答,白铭汉就抢先一步回答了他们。

还能干什么啊,叔叔之前在川军就是东奔西跑去打仗的,要不怎么跟小卉的爸爸认识的呢?

小同志,上次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庞,叫庞红梅。
白铭汉听了这个名字沉默了一会儿,还上前细细看了看庞红梅的长相,还问了她是哪里人。
这个白铭汉不太正常。
这是虞听晚再次见到他下的第二个结论。
他在隐瞒什么呢?

对了叔叔,您能不能给我师妹看看?她总说不舒服。

来,我给你把把脉。
虞听晚伸出手,白铭汉摸了一会儿,之后抬眼看着她。

你这孩子年纪跟我家小卉差不多大,身体可没有小卉好。
是,都是小时候留下的病根。

白铭汉絮絮叨叨了好一阵,一边给她包药包一边还在念叨,白卉忍俊不禁。

别见怪,爸爸一遇到病患就变得比较神神叨叨的。
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