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你怎么会知道他以前的名字?

白金波这个时候带人增援到了,把女人给按住了。那女人走的时候,还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江月楼。
墨玉迟把昏迷的江月楼送去了陈余之的医馆。
月楼怎么样?


危险期算是过了,但要等到明天才会醒。
那就好。

墨玉迟闭上眼睛,舒了口气。
那就好……


太晚了,今天你就在我这医馆休息吧。
好。

……
江月楼隔日一醒就心事重重的样子,陈余之怎么劝都没用。
署长已经把人带回去了,现在应该在审,等你好了就可以过去了。


阿迟,我在仓库里好像看到我母亲了。
怎么可能?那时仓库里就只有我和她两个女人,月楼,你是不是太想念你母亲癔症了?


但那感觉很真实。
陈医生,你能帮忙去问问吗?


好,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江如水。
陈医生已经去问了,你先把粥趁热喝了吧,一天下来你都没怎么吃饭,这样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好。
陈余之大概是在粥里放了安神的药物,江月楼喝完了粥没过多久就睡了。墨玉迟爬在他床边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江月楼醒的时候陈余之刚好回来。

你听错了,不是那个名字。
可下午楚然就来了,说有人卖情报给他们报社,说江月楼和那个女毒枭是母子关系。
陈医生,你不是说……

江月楼失了理智就要去警署,墨玉迟和陈余之好不容易把他给按住了。

那个,警署里还有谁知道这个消息啊?

白署长。
不可能是署长。

要真是白金波,要杀江月楼早就杀了,江月楼八年前还是他救的。
月楼,不管怎样,幕后的人都在逼你做决定。你……


我都明白,可是这个选择我必须要做,不是吗?

可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你的情绪也没有稳定……
陈医生,之前稳定情绪的药还有吗?


你也同意让他去?
我也不想,但这件事必须让要月楼亲自做出了断,不是吗?

陈余之还是给了江月楼药,千叮咛万嘱咐说只要情绪不对劲就出来,他就在门外。
墨玉迟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手心里面全是汗,而且有些发抖。
我陪你一起去吧。


好。
他们到达警署的时候白金波就在门口,似乎就是在等他。

她人呢?
“看来你是知道了。”

我要见她。
“在大房呢。”
江月楼一听神情就变了。

你把她放出来了。

她是犯人,犯人就应该待在监狱,白署长。
“情况特殊,特别对待。”

没什么特殊情况,在这里,她只是犯人。
月楼。

墨玉迟扯了扯他的袖子,朝他挤挤眼睛。
你快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