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跟我出任务。
墨玉迟刚出办公室,稀里糊涂地就被江月楼给拽走了。
又查到鸦片了?


宋戎说是在城外的一家废弃工厂里找到的,有两百公斤。
两百?
这数量,比之前总共加起来还要多。
自从卢卡斯死后,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大数目的鸦片。


是啊,看样子就算毁了香港的运输线,他们还有别的运输路线。
那个工厂里面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面装的全是鸦片,看上去就是一个大型的储物仓库。
那个废弃码头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那这是城防部的问题啊。


是啊,我们的检查对象一直都在海关,对于城防部的确是疏忽了。
回去的时候看到陈余之在门前挂了一盏红灯笼,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只要有事就把它挂出来。果然,陈余之拿出来了两根头发。
江月楼一闻就放下了。

鸦片。
东西哪来的?

陈余之组织了一下语言就跟他们说道。

晚上我要打烊的时候,城防部刘青峰家里来人说他太太不舒服,我给他太太看完病,刘青峰就回来了,他喝的很醉,身上却有一股烟味。

那味道跟圣德堂闻到的一样,可我不敢确定。
太冒险了。

陈余之挥手一笑,还朝着江月楼邀功呢。

烟味很容易随着梳洗散去,要不是刚好碰到,我想那刘队长应该不会入你们的眼吧。
这个嘛……

墨玉迟挠挠下巴。
以前或许不会。

墨玉迟把从仓库里顺过来的一盒鸦片递给陈余之。陈余之看了看包装,抬头看着他们。

香皂。

鸦片。

明天你还要去刘家复诊是不是?

是。

带我一个。
你去做什么?


城防部里面有奸细,刘青峰可是突破口,你说我去不去?
可他认识你啊。


打扮一下不就好了。
江月楼这么一打扮连墨玉迟差点都没认出来,新奇地看着他给自己贴上小胡子,一时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这不是新奇嘛,认识你这么久,哪里见过你打扮成这样。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
注意安全。

……

刘青峰的后院里堆满了包装好的香皂。

确定只是香皂?
肯定不是,郊外那间旧工厂生产的包装纸是用来将鸦片伪造成香皂送入城的,既然有城防部的刘青峰开绿灯,又有西洋包装打掩护,普通的士兵根本辨别不出来。

墨玉迟看向江月楼。
你没打开看看吗?


没来得及。

没关系,既然拿着了这条线,就顺藤摸瓜地往下查吧。
……
下午墨玉迟就得到消息,说金大成在陈余之的药堂里找到了鸦片,把人给带进来了。
江月楼回来的时候显然情绪不对,直接跟金大成干起来了,墨玉迟好说歹说才劝住了他。

墨科长。
展司长。


稀奇,今日没看到你和江科长一起。
展司长说笑了,月楼被署长叫走了,想来是有别的事要做。您来是……


哦,受一个朋友所托来救陈医生。
展司长相信陈医生?


我听说陈医生的医术很高明,我想他应该不是会贩卖鸦片的人才是。
那多谢展司长。


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