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君白从香港找到了陈余之被拐卖的妹妹,江月楼去码头接,金马堂的人许是要报复,开枪射击车的油箱引爆汽车,那孩子便被炸死了。
事后江月楼一直都在自责,孙永仁和宋戎气都不敢喘一下,手里的文件跟定时炸弹似的。
怎么?还没有把文件送进去?

“墨科长,文件就交给你了,我们哥俩还有事,先去忙了。”
文件夹落在墨玉迟手中,她无奈地叹口气,走进了江月楼的办公室。
你把他们俩吓着了。

江月楼不出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阿迟,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
只要你自己认为自己无愧于心,那便是无错。

墨玉迟朝他淡然一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
她从码头收队的时候已经天很晚了,雨下的很大,她打着雨伞拐进巷子,看到江月楼没有打伞就这么跑在雨中,连忙走过去。
下雨了你怎么也不打伞啊?


没来的及。

跟我来。
江月楼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往前走,墨玉迟只得把雨伞拿的高高的,替江月楼挡雨。
陈余之在门口晕倒了,他淋雨淋得太久了,再加上心病一下子就病了,江月楼赶紧把他带回屋里。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就好。
那伞给你留下了,你自己也别生病了。


诶……
墨玉迟放下雨伞就跑了,江月楼刚说完一个字她就已经没影了。他站在窗边,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转向了靠在一旁的雨伞上。
傻姑娘,就不怕自己感冒发烧吗?
……
墨玉迟端着煮好的咖啡进了江月楼的办公室,看他的脸色,大概是一夜没睡。
就知道你没有睡好,喏,咖啡。


谢谢。
江月楼一杯咖啡还没有喝完,宋戎就进来汇报:“头儿,墨科长也在。又有少女失踪了,和您被暗杀是同一时间的。”
金马堂又回来了?


这次的手法完全不一样,看来背后有高人指点。

我有一个想法,但还不够成熟,让我再想想。
江月楼捂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暂时能想出来。
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有用的棋子总会跳出来的。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用不用去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离家近不就有一个医生吗。
……
结果陈余之隔天就打了个举报电话,把一个毒贩子送进了警署,金大成去抓的人,可人在路上就死了。
尸检报告出来没有?

“还没有。”
那就先等着看报告吧。

“也好。”
很快,尸检就结束了。毒贩是中毒而死,手法和吴书为的那次一样,就连毒素都是同一种。
……

死了?
是,也是中的奎尼丁。


那你们线索就又断了。

对了,你是怎么确定他就是金马堂的人的?

当时在仓库里我给他包扎过,他左手上有茧子。
月楼,左手。


尸体上的茧子是在右手。

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被押上警车的。
那偷梁换柱的可能性只有两个时间段,第一就是在抓捕现场到警署的路上。

第二就是回到警署后从车上到审讯室的时候。


这不可能吧,在你们警署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换尸体……
那就只能是第一个喽,总不能那天去抓人的都是奸细吧。


这……
这更不靠谱好吗。

不,还有一个漏洞。

你忘了,昨日近距离抓捕的人都没有资格进入停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