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迟在街上转了一圈,但因为时间太晚了很多诊所都关门了,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医馆前有人在锁门,她想也没想就走了上去。
请问你是医生吗?


是啊,怎么了吗?
跟我来。

墨玉迟不敢耽搁,连忙跑回了那条小巷子,女孩把门留了一小缝,墨玉迟拉开门就带着陈余之进了屋。

病人什么状况?
高烧,应该是伤口感染,不过病人情况比较特殊,我希望你可以保密。


好。
进屋的时候江月楼已经出现在了客厅,姑娘站在那里不敢说话。倒是江月楼抬头,看到来人后说了一句。

是你?
你们认识?

墨玉迟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那天江月楼所抓的那名医生。
陈余之看了看箱子里面的瓶瓶罐罐,拿出来一个瓶子后又放了回去。

抱歉,我好像没带麻醉剂。

没事,直接开始。
江月楼脱衣服的动作顿住,墨玉迟会意地退了出去,把门都关上了。
谢谢你愿意帮我们。


没事没事。我姓……程,你怎么称呼?
我姓墨。


墨小姐。
程小姐。

墨玉迟微微一笑,刚刚她说话的时候明显有个停顿,显然是在说谎,但她也不想计较,多个警惕心没什么不好的。
陈余之很快就拿着药箱出来了。

注意他的伤口,不要感染。
好,谢谢啊。


不客气。
墨玉迟进屋去看望江月楼去了,在里屋的桌子上看到了她的书本,她翻开首页,上面写了楚然两个字。
楚然。
原来这才是她的名字。
感觉怎么样?


好些了。那个医生……走了?
嗯,应该是走了。

你刚吃完药去睡会吧。


也好。
江月楼现在因为发烧脑子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墨小姐,你要不要去我的卧室睡吧?卧室的床也比较大,睡两个人是够的。
不必了,我们给你添的麻烦够多了,我坐椅子上就行。


那好吧。
……
江月楼醒的时候,看到两个姑娘在厨房里做饭,便撑着身子起身。

你是景城人?

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景城老字号福祥楼的手艺,只此一家,再无分店。

这么了解,你也是景城人?
江月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墨玉迟的背影。用过饭后,江月楼起身拿起了外套。

我们该走了。
你退烧了?


我没事了。后会无期,程小姐。
墨玉迟和江月楼刚走下几节台阶,江月楼身子就开始摇摇晃晃,随后晕了过去。墨玉迟手疾眼快扶住他,免得他从楼梯上翻下去。
她只得再次去找了楚然。

怎么了?他又烧了?
是。


来,先进来。

你先看着他,我去找陈医生。
好。

墨玉迟拿了沾水的毛巾敷在江月楼的额头上,过了几分钟他才逐渐转醒。

怎么又回来了?
你又发烧了,程小姐去找陈医生了,一会儿就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