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有些担心家里。

上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最近南田洋子被刺杀,她开的是明诚平时接送明楼的车子,藤田芳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再加上家里还有一匹狼,她的确是担心什么时候那狼就给他们家一个致命打击。

会没事的。
但愿吧。

明婉拿起酒杯和林小庄碰了碰杯,一口把酒闷了。

少喝些,小心明日醉的起不来。
也许醉了,才能让心安定下来吧。

明婉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林小庄叹息一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因为醉酒,明婉的脸颊有些许泛红,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是睡熟了。
林小庄在她床边坐了许久才离开。
……
翌日,明婉还有些不清醒,头昏昏沉沉的。

早。
早。

看着迷迷糊糊的明婉,林小庄勾唇笑了笑,把报纸放在一边,给明婉盛了一碗粥。

这几日,我跟踪池城的司机,竟然跟丢了。

他那个司机是什么人?
既然是司机,那就是司机嘛。

明婉偷笑。没想到这两人还在试探池城和兴和会,不过想来也是,在这种时期,谨慎点更好。

总觉得,那不仅仅是司机这么简单。
那就去查啊。

林小庄起身看着明婉,明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微微抬起眼皮,就和林小庄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对上了视线。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胡乱地吃了几口,就跑上楼将门关上。她摸上心口,感受着自己强烈的心跳声。
这是怎么了?
……
你开了一家被服厂?


减少遣返人员,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可是佐藤却把电讯科安排在了对面。

姐夫,那个电话怎么办?

暂时静默吧。
我可以打啊。


好,我把电话号码写给你,还有一些东西……跟我来吧。
唐风回到兴和会,把书本和纸张交给她。

危机解除,记得还回来。
那毕竟是他的工作。
好。


还有,姐夫说你那个电台好像最近出了些问题。
应该是二极管被烧了。

明婉一听很是头疼。
这东西不好弄……我再想想办法吧。


好。
……
她回到马场的时候,叶冲和林小庄正在谈事。
聊什么呢?


转移视线发报。

我手中有一台发报机,是我今天故意拆下来一个零件弄坏的,能在我手里放三天。

行,发报的事就交给我。
叶冲走后,明婉看着桌子上的电台。
那你岂不是要满香港的跑?


没办法,我就是给冲打下手的命。
林小庄凑近明婉,脸上扬着笑容。

那明小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在香港转转?
才不要。

明婉直接拒绝了,随后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
喏,香港军统站的人员名单。


军统?怎么了?
他们的站长叫陶宗博,和那个情报贩子伯恩曾有过交易。


我懂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每隔三天叶冲和林小庄就换一部电台,行动队的宫本苍野被累的要死要活,但就是抓不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