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云殿,此时正举行一场家宴,旭凤抚琴,声声都是思念锦觅之意。
“启禀陛下,水神、风神两位仙上求见。”
太微思虑半分,这才答道。

水神颇懂音律,正好让他品评一下,快快有请。
“是。”
看着洛霖带着锦觅上来之时,临秀还牵着锦觅的手,也是惊讶的很。

锦觅?

觅儿?
荼姚看着洛霖,神色严肃。

水神,风神,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九霄云殿岂是精灵之辈随便踏入的?

水神莫不是有要事相商?不如各位先行散去,改日在一享天籁?

且慢!
话音刚落,洛霖便制止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想请天帝收回小女身上这五千年的火阳相冲之力。
旭凤侧头看着锦觅,眼神是那般眷念,是啊,自从昨日润玉来了一番之后,他便在也抑制不住想念锦觅的心。

小女?!

小女?!
对于洛霖的话语,太微和荼姚皆是感到惊讶不已。

正是。

锦觅乃是我与梓芬之女。

什么?!

水神,你别被这个精灵糊弄了,她真身就是颗葡萄。当日诸仙有目共睹,若说是水神和花神之女,未免荒谬!
月下仙人看着锦觅,沉思片刻。

你还别说,锦觅和梓芬长的的确有几分相似啊?
荼姚呵斥了一声,看着月下仙人。

丹朱,你也与酒仙一般,脑子糊涂了吗?

天后所言极是,仙上可莫要认错了。
临秀抬眼,手握着锦觅,仍旧看着天后。

不劳天后挂心,若非人心险恶,梓芬怎么会在锦觅诞生之时起,便施法术压制其自身灵力?

天帝可知当时花神因何逝去?
一语惊人,吓得天帝咳嗽两声。

花神之逝实乃天命,六界神录有载,花神本是佛祖坐前一瓣莲,入因果转世轮盘,本应湮灭,不想错入三岛十洲,为述清上神和浮生公子所救。
殿外
润玉看着这茫茫路,眼神之中皆是坚定。
他微微侧头,看着岑欢,是那般的温柔宠溺。
一旦踏上这大殿,便回不了头了。阿欢,可曾害怕?


不怕。
岑欢摇头,眼眸中也是视死如归。

有阿玉在身边,阿欢不怕。
有我在,我定会护着你!

润玉伸手,将她的手握住,是那般的紧。这是第一次,润玉抛弃了所有的规矩,只为她。

此逆天之行,终必遭惩戒。花神寿终不过灵力反噬之果而已,述清上神和浮生公子昔年出手相救时,就该料到有此因果之报。

说起六界神录,其中也有记载,业火乃破灵之术,分为八十一类,琉璃净火居其首,又分五等,毒火为其尊,噬天灵,焚五内,仅历任火神能掌握此术。
话还未说完,就见着太微打岔。

水神可知锦觅真身为何?水神若不告知,那本座如何能解其火灵呢?

锦觅生于霜降之夜,能栽花唤水,体质极寒,真身乃是一片六瓣霜花。

霜花,夜降朝逝,来去匆匆无踪迹,这轻飘飘的,倒不如那葡萄,富态可爱啊!

锦觅,不知水神仙上所言,是否为何意?
看着旭凤那傻傻的模样,锦觅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解释一番。

意思就是说我不是颗葡萄,是一片霜花。嗯…

觅儿!
临秀捏了一下锦觅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看着临秀姨的这副模样,锦觅便乖乖的闭嘴了,不说话。
闻此,天帝下来,便收回来了锦觅身上的灵力。
“夜神殿下到!”
他携着岑欢款款而来,一步一步又一步,走在每个人的身上不同,激气了每个人不同的看法。

润玉我儿,这是何意?
润玉看着天后,作揖。
世人皆知,应龙一生挚爱一人。如今,润玉怕是不能执行那千年婚约了。

润玉此举,所有人都看的清,他的眼眸只装的下一人。而那个人,只能是岑欢。
看着岑欢的那一刻,锦觅笑着对她,可是她看出来了,岑欢那刻的视死如归。

千年婚约乃是我亲自订下的,况且现在锦觅乃是水神之女,亦是你润玉未过门的妻子。
太微有些怒气了,看着润玉,有些气不成声。

这…
急得月下仙人赶快跑了过来,看着他们众人。

这觅儿许配给了润玉,那我家凤娃怎么办?我家小阿欢怎么办?
润玉带着岑欢跪在地上,看着天帝天后。
恕润玉恕难从命!


你?!
荼姚拦下天帝,看着润玉。

润玉,你可知,这一退婚,乃是毁了上神盟誓?
润玉明白,但是润玉已然心有所属,定不会另娶他人。


父帝母神,兄长既然已经有了心心相印之人,你们何苦折磨他们?
旭凤跪倒在地,为着润玉求情。他知道,润玉之心,不过是为了和岑欢仙子白头到老,这个小小心愿,他愿帮他完成。

我和洛霖也是为此事而来,退婚一事,亦是我和洛霖相商,这婚,我们也要退!

风神,你可问过锦觅她同意吗?
太微还想垂死挣扎,看着锦觅。

回陛下,这退婚之事,是经过锦觅的同意。

锦觅愿意与夜神退去这千年婚约,上神盟誓又如何?上神盟誓也不能拆散一对有情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