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体内传来的阵阵空虚,木金鳞已经开始放弃了隔空御剑,直接手持金柄长剑向章初阳刺来。
本来只是一直在躲闪的章初阳这次却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
只是举着搬砖一挡,竟逼得木金鳞后退了一步。
嘿嘿嘿,叔叔要节制啊!

这才多久一点就不行了?

男人还是要持久一点好。

木金鳞却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愤怒,只是抿了抿嘴,再次向章初阳冲去。
毕竟再次也是个修仙世家的公子。
修炼再怎么不上心也是个受过系统教育的人。
虽然不务正业,但好歹当了不少年城主。自然是知晓在战斗中不要随意分心。
所有的被对手激起愤怒的人,不是有意为止,那就只能是傻瓜。
在战斗中失去理智的人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一次次地和章初阳碰撞,一次次地被击退,这时候力量和法力已经没有多少优势的木金鳞竟然开始了游斗。
一面磕药恢复,一面以少量力量骚扰。
而章初阳却有些过于得意,好像自己已经胜券在握,面对攻击只是随手应对,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啧啧啧,这种装逼的打发可是真的爽啊!

亲爱的叔叔,刚刚你不还是挺猛的么?

现在怎么硬气不起来了?

软绵绵的,像个橡皮泥,我来给你塑塑形。

仿佛是在回应章初阳阳的嘲讽,木金鳞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不断向后退去。
想走?

章初阳抡起板砖,抬头就往木金鳞的脸上怼去。
木金鳞故作手慌脚乱,面对着在瞳孔中不断放大的黑色板砖,急忙提剑去挡。
砰!
长剑被击落在地,木金鳞只能提着匕首向后不断退去。
毕竟是第一次作战,看到取得这么大的胜利有些得意。
快步追了上去想要乘胜追击。
而一旁观战的酆战却摇了摇头。

聪明是挺聪明的,但是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岁月和经历来教会。
左一下,又一下,时不时还砸出一块当暗器,然后又从戒指里掏出一块新的像板砖一样的玄阴玉。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玄阴玉啊???
多到能把你砸死,剩下的还能给你盖个帝王般的坟墓那种。

害怕了吧?

直接投降饶你不死!


你以为,投降了还能活么?

别把我当傻子,小朋友?

毛长齐没?
要是一开始木金鳞说这话,章初阳还不会生气,但现在。你丫的都被打成这样了,毫无还手之力竟然还敢出言嘲讽?
那不得直接拍他丫的!照脸怼的那种!
嘴都给你打歪!

果真看着越来越近的章初阳,木金鳞开始表现的越来越慌张。
但是在章初阳贴近的刹那,在他的身后,之前被打落在地的飞剑突然飞起,在木金鳞的操控下以极快的速度,对着心窝的方向,插进了章初阳的身体里。
嘴角扬起微笑,一侧身躲开章初阳的,攻击然后伸手去把章初阳身上的剑。

心脏破碎,别说你个小小筑基了,就是元婴来了,没有上好的丹药也别想很快把你就回来。

受死吧,小

呃!
砰!砰砰!
话还没有说完,一块块板砖就砸到了木金鳞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板砖印记。

怎,怎么会?

你不是,应该?
妈的,疼死小爷了。

肉疼还是小事,关键是最近吃了不少好灵药,还没消化完呢,现在都随着流出来的血浪费了,心疼啊!
看着木正在接受章初阳主刀的脸部修型美容手术中满眼是无法置信的木金鳞。章初阳得意的笑了笑。
小爷我自幼练体,吃了多少苦收了多少罪你知道么?

你见过凌晨四点多夜空吗?

我这么勤奋,哪能那么容易倒下?

别说你已经消耗半天了!就说你全胜的时候也不一定能偷袭死我。

把掉后背上的剑,就这么说话的一会,章初阳身后的浅浅的伤口已经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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