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是不聪明的,惹了G城的爷,你就休想逃

卞白贤我是裴家三小姐,你不可以..

不可以?哪不可以,嗯?
他的手在衣服里游走,迎着裴浅的一阵颤漓
衣服被一件一件bo下散落在床头、床下,这个恶魔!这个羞耻的时刻是她一辈子的恶梦

边白贤求求你不要,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裴浅你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你
赤裸裸的body暴露在空气中,两只手被边白贤按在头顶上方,他的手揉捏着白兔
他的呼吸越加急促,即便我低声啜泣他也毫无怜悯心,绝望地看着被情欲包围正在解皮带的边白贤

我会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说了裴浅就只有一次,哪怕做完之后你杀了我也没关系
腿被他分叉开来,即便做好了准备也顶不住那巨大的痛感,神经麻痹,身体被边白贤留下了一夜爱痕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手机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走进浴室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下也隐隐作痛
打开淋浴器想把自己洗干净
可是,自己已经不干净了不是吗
换上那被边白贤撕扯的衬衫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店
这边的金钟仁已经一夜没睡了,裴家和金家为了找裴浅快把整个法国快翻过来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让金钟仁有些烦躁

进

总裁外面有一位...
神经一下子被吊了起来脑子里都是那个叫裴浅的女人

一位衣衫褴褛的小姐..
没等助理说完金钟仁就疯了似的冲出去,看到了卷缩在接待室沙发上的裴浅
更显目的是她破烂衬衫下的吻痕
脱下西装抱住眼前瑟瑟发抖的女人
或许是想起了卞白贤昨晚粗暴的动作抗拒性的说

求求你,求求你不可以

是我,是我金钟仁,没事的,我在

裴浅别怕,没事的

求求你...
哽咽的声音让金钟仁的心揪着疼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浅浅,对不起
他环得更紧了,似乎要把裴浅揉进他的骨子里
裴浅哭累了就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金钟仁看着卷缩在自己怀里的女人,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悄无声息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交代好了助理,金钟仁就把车开到了一个废弃工厂里

我说过,你会来的

你这个禽兽,她才18,你怎么下的了手

你不是也喜欢那丫头嘛,让我先替你尝尝鲜

你找死
说完金钟仁的拳头便落了下来,卞白贤很轻易就躲过了,卞白贤也不再客气,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左一拳右一脚,谁也不占上风,卞白贤在美国是受了专业的军事化管理的,很明显两个人势必是谁也好过不了
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突然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钟仁,好久不见
金钟仁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像走过来的男人

阿秀

卞白贤凝视着都敬秀

怎么这么晚才来,你再不来估计我都要被打破相了

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阿秀你来得正好,替我教训这人渣

你又怎么了
都敬秀看向一旁又充满了笑意的卞白贤说

碰了他金少的女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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