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爸骂你了?还是又让你搬回去?
于麦看着晚清怔怔的,握着电话的手下意识加紧,以为许文海因为今天相亲的事,责备了她。
晚清放下电话,摇摇头,
他只说让我好好休息。


哎哟这么好?
我也不知道......


没责怪你就好了,
于麦拍拍她的肩,抱紧怀里的衣服,贼兮兮地笑,

清爱妃,朕要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啊?
送她一个白眼,晚清抱起旁边中的抱枕,埋脸进去,
不要,你先洗吧。


哼再见。
于麦单手掐着腰,故作姿态地进了浴室。
晚清发着呆的时候,房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晚清下意识看了眼时钟,十点——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敲门?
总不能是催缴物业费的人吧。
晚清狐疑着,直接过去开了门,看清门口站着的男人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要关上——
肖战眼疾手快,伸腿直接横在了房门口,晚清动作之大,关门的瞬间正好卡住了他的脚,他闷哼一声,俊容闪过一丝痛楚,晚清心下一紧,连带着关门的动作也停下。
肖战你——

看着他紧蹙眉头,一贯从容冷清的俊脸有着明显的隐忍,晚清后退一步,连忙将门拉开了房门,
你,没事吧?

肖战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深晦。

有那么不想见我么?下手可真狠。
说着,他一瘸一拐,步步逼近。
晚清身体本能地后缩,可头顶他呼出的气息打下来,染得她脸颊温度一下就滚烫起来。
捏紧衣服下摆,她转脸别开眼,喉咙发紧:
我,我不是故意的……

晚清的紧张和不安,肖战全都看在眼里。
她眼睑微垂的样子,她脸色绯红的样子,她紧咬嘴唇的样子,无不无声无息勾着他,让他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眸光轻移,到她脖颈上,白天他留下的掐痕,已经消失殆尽。

对不起。
肖战轻喃,按在门板上的大掌微微收紧。
对不起?
晚清疑惑地抬头看他,顺着他的目光,了然——他在向他白天的所作所为道歉。
她无谓一笑,耸肩:
我没怪你,毕竟您也帮过我。只是……

就像我白天说的那样,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跟肖先生您,有任何交集。


不想再跟我有任何交集。
肖战声音平平,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眼底的热度,一点点熄灭。

许晚清。我来,不是就为听你这个。
......

对不起,这是我的真心话。

晚清垂下眼,眼眸低垂,不敢再看他。

真心话?
眸色,已然如履薄冰。
......

晚清,莫名心慌,“嗯”字卡在喉咙中,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

好,好。
肖战一连说了两个好后,松了按在门板上的手,转身出去之前看了晚清一眼,就是那临别的一眼,晚清对上,顿时倒抽一口气——他的眸色,已经完全冷掉,面无表情,薄唇,抿成冷硬的线条。

抱歉,是我打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