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延一路平稳,把车开进浅水湾。
肖战抱着哼哼唧唧的许晚清,下车,直至二楼卧室。
鼻息间全是她呼出的酒气,肖战微醉,黑眸一瞬不瞬凝着怀里泪眼朦胧的女人——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白皙的肌肤上下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凝神,能看清上面细小的绒毛,一双秀气的眉毛,微蹙,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紧紧黏附在一起,轻颤不已,犹如被惊吓的蝴蝶。
靠。
眉头紧锁,他狠狠低咒一声。
为了个不爱她的男人,哭成这样,醉成这样,真让人火大。
恨不得将她丢在大街上,置之不理。
他伸出手,抚上她脸颊,微凉的温度,一下子刺激到她滚烫的皮肤。松开紧咬着下唇的贝齿,一丝轻哼逸出她唇瓣,很不好受的样子。

好难受,热——
😏
肖战听清她无意识的呢喃,想先松开她去拿遥控器调温度,可他刚松一只手,许晚清柔软的身子就要顺势滑下去,无奈他又赶紧搂过她腰身,将她往上提了提。

别,好热......
肖战眼眸微动,腾出一只手探向她颈间——仅仅想帮她解开领口扣子,散散热,他不认为他会对一个女醉鬼,还有遐想。
他肖战,没有那么禽兽。
单手解开她颈间的两颗扣子,肖战能感觉到她脖子上的热气,手指滑过她皮肤,指尖一片湿糯黏腻,天花板上的坠灯打下来,能看到那一片薄薄的汗水。
她怎么不把自己,活活折磨死。
肖战很想就这样将她丢到地上不再管,为别的男人作践自己,她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不觉得他此刻应该由着自己的同情心,对她泛滥——
真他/妈够了。
肖战这么想了,也确实这么做了。可就在他转过头将要拿开在她腰间的手,她似乎感知到自己要倒地的迹象,一个用力,双手紧紧抱住了他腰身——

不要......别走......
!

肖战拧眉,低头,看清眼前的光景,不禁口干舌燥。
许晚清的上半身紧压在他胸膛上,他能明显感觉到她揉压在胸前的柔软,只需要垂下眼皮,他就能看到她细长的脖颈下面,那雪白美好挤压的沟壑......她闭着眼,低低呢喃,鼻息间喷洒出的热气,混着淡淡的酒味,如数喷在他脖颈,刺得他喉结,滚了又滚。
欲念,一点点,加深。
好吧……他肖战,似乎有那么点禽兽。
肖战稳着呼吸,手又探上她脖颈,温度已经没了刚才的那样湿腻,却依然高。顺着她大动脉的走向,一路向下,到达她精致的锁骨处,停留,拇指来回摩挲。
有种上瘾的感觉。
女子埋在他肩上的头,动了动,轻吟:

嗯......沈曜——
肖战手上的动作狠狠一滞,眸中复了清明,寒意乍起,浑身迸射的气息如让人直坠冰窟。
许晚清,你好样的。
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简直是,不要命。
非要,将我今晚对你的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去,是吗?
肖战一个大力,将浑浑噩噩的怀里人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她轻盈的身子,重重陷进柔软的床褥里,又弹了几下,竟是舒服的她秀眉疏开,满意的一声喟叹。
许晚清,这你自找的!

肖战径直过去,撑住床沿,伏在她上方,单手覆上她微闭的眼睫,遮去顶上刺眼的灯光。俯身,终于噙住女子嘟起的,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
好软,又好甜。他只是轻轻一碰,心底原本嗖嗖直冒的怒气盛焰,刹那消失殆尽。
竟有这样的魔力。
肖战齿间施力,轻松就撬开了她的唇齿,他抵上她的舌,强迫她与他交缠,双臂挪到她腰身,禁锢着她的力道,大的惊人,内心处生出一股强烈的,将她拆吃入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身下的许晚清,低声嘤嘤,在他的压制下,几欲窒息。
谁?是谁,刚刚这么用力地吻她?沈曜,是你吗?
是的吧,是的吧,就是你,就是你沈曜。
只有沈曜,喜欢在接吻的时候,拿手蒙上她眼睛。沈曜,除了你,还能有谁呢。

别......别走,求你......我,可以证明......
感受到光线,晚清眼睛眯出一条细缝,看到男人要撤离的大掌,她心头一慌,怕他走了,小手紧紧拉住,又覆上她眼睛。与此同时,双腿下意识就缠住起身要离开的男人,微扬上身,胡乱张口,轻咬在男人下巴上,舌尖轻轻向上蔓延,吻上男子菲薄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