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晚清。

晚清猝然抬头,剪水双眸撞上肖战沉凉的瞳眸里。背景是夜晚灯光璀璨,月光和星辉交相互应,一霎,万物都敌不过男人眼底潜伏的光芒。许是头昂的过高,晚清觉得呼吸微有些困难。她垂下长长的睫羽,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起身:1
爱我

要进去了吗?
嗯。

晚清跟着肖战,亦步亦趋,距离控制的极好,不过分亲近也不甚疏远。要进电梯的时候,两旁的若干迎宾,对他们弯腰行礼,温声笑语:“欢迎先生,小姐。”
电梯里,肖战肃冷不话,晚清脑子从看见沈曜开始,就一直晃神迷糊。再回神的时候,就听到电梯门“叮”地一声,缓缓打开之际,肖战温热的大掌,一把扣上她小巧的手腕。她仰头,肖战正好低头看她——

肖战,清清。
晚清扭头向外看去,看到白念楚一袭淡紫拽地长裙,高雅而美艳,挽着的男人,王一博,一身亮眼白西装,笑容温润,向他们迎过来——
俊男美女,在晚清眼里,他们无疑是今晚宴会上最夺目的登对。
正想着,肖战牵着她,走出电梯。

喔哦~
走近,王一博快速瞥过晚清一眼,认出她就是那天在伯爵酒店,被肖战救起的女孩子。他勾唇,轻佻地吹了一记口哨,墨色的瞳仁,对上肖战,带出几分玩味:

很清纯的嘛,果然符合你。
肖战侧首,看见晚清几不可闻皱眉,淡淡回他: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哎不是,你——

好了,
白念楚轻斥一声,松了王一博,站到晚清一侧,摆手示意:

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我跟清清呢,就先去饮品区喝点东西了。
肖战点头,是有些事要跟王一博在晚宴前,去洽谈拢。
晚清也知趣,刚想自他手中抽出手,却突觉他粗粝的拇指指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缓缓摩挲,登时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神经,袭上心门。他低头,凑近她耳畔,莫名的温柔:
没关系吗?

耳畔他呼出的气息,湿湿热热,激得她肩膀一个瑟缩,还没来得及答出口,身子就被白念楚扯过,对着肖战没好气:

行了,等你过来保证清清没掉一根头发。
几时见过有女人让肖战这样紧张过,王一博手抵上下巴,吃吃地笑。
晚清在一旁,支支吾吾,就红了脸。

......
待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离去,晚清扬眸,颇不好意思地对白念楚解释:
姐,你误会了。我跟肖先生......还,算不上是朋友呢。

白念楚回望她,想了想,终是了然一笑:

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说完还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
她却急了:
不,我不是那个——

话还没说完,被正低头挑饮品的白念楚打断:

哎清清,想喝点什么呢?
晚清咽下剩下的话,看一眼橱窗里,吧台上透明的玻璃杯装着的花花绿绿,抿抿嘴:
哦我都行。

白念楚最终是拿了一杯果汁给她,两人坐在沙发上,晚清总体上是安静的,一直在听白念楚说话,时不时穿插几句对王一博的抱怨,说他有时太过自我,又总那么霸道,等等。她用的语气近乎咬牙切齿,晚清却看得出,她晶亮的眸底,洋溢出的,叫幸福。
那是几个月前,她在向于麦抱怨沈曜的时候,有过的故作姿态。
说是故作姿态,不过就是想在自己现有的幸福上,挑拣出不够完美的地方,希翼越变越好。而这种希翼,对于那些正经历感情创伤的人来说,无异于鸡蛋里面挑骨头。
比如,现在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