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肖战浅水湾的住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听到汽车引擎声,吴妈披着衣服出来,就看到从车里出来的肖战,她上前,恭敬:
吴妈先生,您回来了。
肖战淡淡颔首,便吩咐她去楼上把他卧室隔壁的房间整理出来。
听到整理房间,吴妈笑着向车内探下头,道:
吴妈先生来了朋友啊,我这就去收拾。
吴妈走后,肖战又回到车上,开了车厢里的灯,轻拍晚清肩头:
肖战醒醒。
好梦被人打断,晚清一声不满的嘤咛,便缓缓睁开了眼。入目即是昏暗的车灯,好一会她才适应过来,转过脸才发现旁边还有个人,眯起眼睛,辨了好大一会儿,她才迟疑道:
许晚清你,你是谁?
许晚清我,我在哪?
肖战......
肖战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半眯半睁的眼睛看。
许晚清......你为什么不说话?
车里的灯光太暗了,晚清实在看不清,就大着胆子凑过去,两人距离本就不大,经她又一靠近,她的鼻尖都快要抵上他的了。
她还在醉着,自然不会考虑那么多,而肖战清醒着,思维没有她那么迟钝。
因为喝过酒,她呼吸的时候,混着淡淡酒香的气息如数洒过来,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因为她的靠近,萦绕在他鼻端。她身体,因为前倾,他披给她的外套滑落下去,而他只需垂一垂眼,就能清晰看到她细白脖颈沿着吊带,一路蜿蜒下去的“景色”......
肖战呼吸渐深,神情晦暗不明,却还是哑着嗓子对她说:
肖战肖战,记得吗?
许晚清喔,记得......
她咧嘴,娇俏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许晚清是姐夫。
肖战......
姐你妹的夫。
肖战脸色微黑。
亏她还能依着自己的潜意识判断出他的身份,却没有一丝有意无意撩拨他的愧疚!
肖战过去另一侧,给她拉开车门,将手递过去,示意她下来。
晚清将手递与他,钻出车的一瞬,脑袋过于眩晕,整个身体的重心刚要倒向一边,肖战眼疾手快,一个用力,将她紧紧拽进怀里,同时身体前倾,压着她的身体将她抵在车身上——
许晚清啊——
晚清一声惊呼,正巧有凉凉的夜风吹过,她冷不丁一个激颤,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刚想抬手抱住胳膊,手腕却腾地被人扣紧,响在耳畔的嗓音有些发狠——
肖战许晚清!再而三地引诱我嗯?
听到叫她的名字,她仰脸看他,眉尖轻蹙,一时并不能将他的话好好消化——引诱,是什么?
跟她什么关系?
他在说什么?
肖战低头,看她酡红的脸颊,迷醉的眼睛,就连一张微微嘟起的樱桃小口,也添了些许妩媚的气息,隐隐地,引人采攫。
一瞬,有无数罪恶的念头与举动交错闪过脑海。
想亲她。
肖战眼眸沉下来,逼迫自己冷静,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她现在只是个醉鬼,是没有意识可言,而他不能将她这些不自知的行为,当成是对他似有若无的引诱。
说到底,他对她的渴望,不在于这一时的忍耐。
这么想着,闭眼深呼吸将内心的燥热平复下去,肖战便放开了她。
然后将臂上的外套,披到她肩上,率先转身——
肖战乖,跟我来。
许晚清......哦。
晚清乖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