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黑衣人喊出来自己的真名,蔚希也答应了他的请求。蔚希拿上刀问:“对了,爱国者好像是咱国家最优秀的将领吧,为什么他会需要我来保护?”黑衣人说:“几天前,有一群人试图刺杀爱国者,他们的部署十分严密,要不是阿尼斯拼上了他的性命,爱国者可能早就死了。”
黑衣人顿了顿,又说:“而且我怀疑内部有人想要爱国者的命。”蔚希惊讶的问:“爱国者可是出了名的忠诚,而且对下属也比较好,内部会有人想害他吗?”黑衣人说:“谁知道呢。总之谢谢你在暴露自己身份的风险下帮我们。”蔚希说:“如果是别人的话,我或许不会帮,如果是爱国者的,我自然愿意,虽然说某个贵族家庭整天都想要我的命,而且没人为我们的家族洗刷冤屈,但我骨子里终究留着我们凯里丝人的血,更别说稀音家族的家训就是保护国家和任何一位真正爱国的人。爱国者显然够格。哦,我们应该快到了吧?”黑衣人看了看远方说:“嗯,快到了。”
蔚希和黑衣人来到军营周围,黑衣人指着一个插着军旗的营帐说:“那就是爱国者的帐篷了,以你的能力想要不惊动任何人进去应该很简单。”蔚希:“当然。”随后蔚希身上散发淡淡的绿光然后走了进去。卫兵丝毫没有察觉蔚希,只是说了句:“起风了呢。”黑衣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略显沧桑的脸,低声说到:“希望能救下爱国者吧。”然后离开了。
营帐里,爱国者正在看着桌上的地图思考下一次的行军路线,突然他说了一句:“朋友,远方而来不妨喝口茶。”蔚希则直接一记飞刀朝一个角落飞了过去,随后一个人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而他的脖子上插了把刀。爱国者朝蔚希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喊到:“卫兵,把这具尸体拖下去。”卫兵从外边走了进来将尸体拖了下去,一位卫兵上前问到:“将军,没受伤吧。”爱国者拍了下卫兵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对面都刺杀了我那么多次不也没事吗?你去忙你自己的吧。”卫兵:“是!”蔚希则暗暗想到:“这家伙真是厉害,一下子就发现了我还有那个杀手,而且还可以直接在我脑子里下达命令,真是不简单。”爱国者则继续观看地图,到了深夜爱国者才将地图收起。蔚希却发觉一切都太安静了,甚至于连巡逻的卫兵的脚步声都听不到。突然蔚希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接近,但蔚希的身后却是营帐的皮,蔚希立刻将爱国者扑倒,爱国者也立刻拉响了警报,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穿出。蔚希说问道:“爱国者,你能感知到那家伙的位置吗。”爱国者面色凝重,说到:“他的速度很快……在身后。”爱国者拿出佩剑挡住攻击。爱国者这才看见刺客的脸,或者说是面具,面具一半黑一半白,刺客的身形也是如此。黑的那一半像火焰一样晃动,十分瘆人。蔚希正要冲过去帮忙,另一个和刺客一样的人缠住了蔚希,蔚希身上绽放绿光。一道刺耳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军营,整个军营开始躁动起来,几个人立刻冲向了爱国者的营帐,刺客听见声音也很惊讶。下一刻他全身都变成了黑色,将爱国者包了进去。蔚希冲了上去,刺客一抬手蔚希的影子便化成了一杆枪刺穿了蔚希,随后刺客便消失了。
一会儿,先前和蔚希见面的黑衣人进入了营帐中,肩膀上流着血,显然经历了一场大战。黑衣人看见蔚希而没看见爱国者便问蔚希爱国者在哪。蔚希艰难的指了指桌子下面随后推开了黑衣人,下一刻蔚希体内爆出了一堆黑色的刺,然后死亡。黑衣人这才发现蔚希的影子消失了。黑衣人喃喃的说到:“他,还是出手了吗。”
某处黑暗空间,刺客正在与爱国者交手,下一刻刺客与爱国者交错而过。刺客吐出了一口血,而爱国者身子颤了颤但没有倒下。刺客回头看了下爱国者,随后便离开了。爱国者没有动就像一座雕塑一样。
第二天早上6:00,众将领整齐的站在爱国者的营帐里,似乎在等待爱国者的命令。爱国者一声不吭,仿佛正在思考,就像一个雕塑。营地和往常一样,士兵们有条不絮的处理自己的任务。许久之后将领从爱国者的营帐里出来,他们召集了各自的部下前往战场,按照昨天爱国者桌子上的纸条。很快整个营地只剩下了一支部队,是属于爱国者自己的,他们默默的守在爱国者的营帐周围,像一座座雕塑。爱国者站在自己的桌子面前,就像一座雕塑,纵使身上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