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回他。”
鞠婧祎打字:“周明兰在哪?”
对面隔了几秒,回了一串地址:“城北,槐西路,老水塔。但你们去的时候小心点,有人盯着。”
“你是林晚?”鞠婧祎直接问。
这次对面停得更久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手机又亮了,只有两个字:
“快走。”
然后这个号就再也打不通了。
鞠婧祎连拨了三次,都是“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这个号被注销了。”她放下手机。
肖战已经把那个地址记下来了。
城北槐西路,老水塔,离这里大概五十分钟。
“现在去?”鞠婧祎问。
“去。”肖战拿起外套,“但一博留下。”
王一博皱眉:“为什么?”
“那人说得对。”肖战看着他,“你在查快递单的时候被人盯上了。那条线的源头我们还没摸清,你先别露面,我和小祎去就行。”
王一博没说话,但脸色不太好看。
鞠婧祎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王一博看了她一眼:“那个手机号,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对方知道你在查什么,知道你旁边有我,甚至知道快递单的事。这个人要么一直在暗处盯着你们,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就在你们身边。”王一博拿起外套往外走,“走吧,我送你们到路口。”
夜里十一点,城北槐西路。
老水塔在一片拆迁区里面,周围全是断墙和碎砖。
车停在路口,鞠婧祎和肖战走了进去。
水塔早就废弃了,铁梯锈得不成样子,底部有个小门,虚掩着。
肖战推开门,里面一股霉味。
借着手机闪光灯的光,鞠婧祎看见地上铺着几张旧报纸,角落里有个旅行包,旁边是一个保温杯和几件叠好的衣服。
“有人住过。”她蹲下来看那个旅行包,“时间不长,最多半个月。”
肖战在报纸下面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上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
“账本在印刷厂夹层,南翰那份在我手里。别找我了。”
“周明兰。”鞠婧祎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看,“她知道我们会来,提前留了话。”
“南翰那份在她手里。”鞠婧祎把纸条收好,“那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们?”
“因为还有人盯着她。”肖战站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逼仄的水塔,“她不敢露面,也不能露面。”
东西在她身上说不定还成了保命筹码。
角落里那几件叠好的衣服,保温杯里还剩半杯水。
她在这里住过,然后又走了。
是什么时候来住的?
“她一直在移动。”肖战往外走,“每一步都算好了,这个人不简单。”
两人走出水塔,夜风灌进来,带着拆迁区特有的尘土味。
鞠婧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的老水塔,背着月光阴影裹挟着她。
她掏出手机,给王一博发了条消息:“拿到了。”
王一博秒回:“收到,你们小心。”
鞠婧祎收起手机,跟着肖战往路口走。
回去时已经凌晨了。
王一博没走,一直在电脑前。
鞠婧祎把从水塔带回来的纸条摊在桌上,又把那卷从玉镯里取出来的纸片放在旁边。
两相对照,字迹和纸条上一模一样。
“南翰的备份在她手里,但她又留话让我们别找她。”肖战点了点那张纸。
王一博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她在拖延,她知道有人盯着她,也知道我们被盯上了。她要是直接把东西给我们,对方马上就知道东西在哪,所以她跑,把对方的注意力引开。”
“那我们就这么等着?”鞠婧祎靠在桌边。
“等。”王一博靠在椅背上,“周明兰把东西留着,说明她还有后招。”
鞠婧祎没接话,低头翻着南翰那个案子现有的资料。
翻到身份信息那一页时,她停住了。
“一博,南翰的入境记录你查过没有?”
“查过,十二岁从韩国来中国,监护人是,”王一博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份扫描件,“薛氏集团下属的一个慈善基金会。”
肖战凑过来看:“慈善基金会?”
“名义上是资助外籍孤儿来华读书的公益项目。”王一博又调出几份类似的入境记录,“我顺着这条线查了一下,同期以同样名义入境的未成年一共有十七个。国籍各不相同,韩国、缅甸、泰国、越南都有,其中三个后来进了男团。”
鞠婧祎看着屏幕上那十七个名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薛氏集团用慈善基金的名义,把这些人弄进来,然后挑合适的塞进男团。”
“那剩下的十四个人去哪了?”1
蹲蹲,想看后续剧情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