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霖押着炎拓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将他带到房间后,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
确认炎拓无法挣脱后,她径直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去一身的疲惫与风尘
白霖打开浴室门迎面看见的就是已经坐立好的炎拓
炎拓“小霖,怎么是你”
炎拓“你干嘛把我捆起来”
白霖“说说吧,你跟你后备箱那东西是什么关系”
炎拓“后备箱”
炎拓“小霖你误会了,我没杀人”
炎拓“那个人很危险,你有没有受伤?他醒了没”
炎拓急促的言语令白霖看来不似作假
白霖“那东西你不知道”
炎拓“我”
炎拓“我也不知道跟你怎么解释”
炎拓“你先给我松开吧”
炎拓一身不适应的样子
白霖“那你去那是干什么的”
白霖用毛巾擦拭着直接的头发
白霖“你现在落到我的手上,我还可以保你一命,如果被他们找到了,你就死定了”
炎拓“他们,哪个他们”
炎拓“你们口中的地枭又是什么”
白霖在炎拓身旁坐下,目光直直投向他的双眼
从神情来看,他确实对“地枭”一无所知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掩饰或是闪躲,只有一种坦然的困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对这个词汇的陌生
白霖“你车后备箱那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炎拓“他叫狗牙,我第1次见他”
炎拓“照你这话问我的意思,他就是地枭”
炎拓“什么意思?是代号吗”
白霖“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炎拓“我该知道什么”
白霖将炎拓松开,炎拓松了松,此时在外窥视已久的破门而入,刑深走进
白霖“你跟踪我”
刑深“我知道你心软,问不出什么东西,我要把他带回去”
白霖与刑深对视,刑深按住了炎拓的肩膀
刑深将白霖注射了一针药剂,白霖晕倒在刑深怀里,炎拓看着面前这人动手动脚的
炎拓“喂,你们不是自己人吗”
刑深“放心,她只会晕一会儿”
刑深“你现在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