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盯着我的眼睛,又仿佛是在透过我的眼睛看着另外的人
边伯贤小季,烟火大会的事我很抱歉,因为家里突发变故,不得已才失了约。
三年前烟火大会的前一天,边伯贤突然接到母亲病重的消息。
以资县现在的医疗条件,没有办法治好母亲的病,父亲听说绥安有治疗母亲这个病的专家,所以带着全家人搬去了绥安。
因为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边伯贤才会不辞而别。
边伯贤那天,你等我了吗?
我忽然就哭出来了
季苏浅等了啊,等了很久啊。
边伯贤听到这话,上前一步将我紧紧抱住
边伯贤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季苏浅(哭腔)我真的……真的很害怕……你会因为……我的那句话……而讨厌我……
不知怎么的,他将我抱在怀里,闻着熟悉的柑橘香,感受着他的温度,我就更加止不住眼泪。
边伯贤见状,轻轻拍着我的背,替我舒着气
边伯贤我不会讨厌小季的,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听到他的话,我觉得很委屈,但是这种委屈又不知从何而来。
边伯贤将我松开,轻轻的用指尖拭去我眼角的泪。
边伯贤不要哭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
我点了点头,胡乱抹了抹了眼泪。
边伯贤(笑)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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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躺在床上回想起边伯贤说的话。
他说
边伯贤我不会讨厌小季的,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双手捂住脸,叹了口气
季苏浅什么嘛,这样的话,
季苏浅我就会更加喜欢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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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病床上的人,刚刚一心只想着把他送到医院,现下闲时才仔细打量他。
他的脸上虽然青一块紫一块,有些地方的小伤口渗着一点血丝,但是却还是能看出来,他很好看。
季苏浅(中学)到底,你经历了什么呢?
直到外面越来越黑,病床上的人才终于有了动静。
许是睡了太久不太适应灯光,他抬手挡了挡眼睛。
季苏浅(中学)你终于醒了!
我看到病床上的人有了动作,“噌”的一下从凳子上起来。
季苏浅(中学)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我去帮你叫医生。
我正准备转身出门去找医生,手却被人拉住了。
他借着我的力从床上坐起来,依然是板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毫无温度
边伯贤(中学)我没事,
边伯贤(中学)谢谢。
他松开我的手,我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季苏浅(中学)还好,你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季苏浅(中学)晕倒是因为发烧了。
季苏浅(中学)你淋了雨,又挨了打,身体自然会吃不消的。
边伯贤(中学)嗯。
果然,好难交流的。
季苏浅(中学)对了,你为什么会被他们打啊?
想到这里,边伯贤就有些头疼。
他虽然是个混混,但是犯法的事他从来不做。
那日有人教唆他去吸食违禁品,他自然是不会干的,谁知那人却不依不饶,边伯贤实在受不了,就和他动起手来。
他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结果因为那日那人没能打过自己,今天找了一群人来寻仇。
边伯贤向来是很能打的,但是那仅限于对方人不多的情况下。今天那个人叫来的帮手起码有三十来个,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处于下风。
边伯贤看着面前救他的女生,并不想和她解释太多。
边伯贤(中学)不为什么。
见他不愿意说,我也就没有再追问。
季苏浅(中学)好吧,那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我拿着背包起身向门口走去,想着要怎么回家跟母亲解释。
边伯贤(中学)边伯贤。
我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有些疑惑。
边伯贤(中学)我叫边伯贤。
我不自觉笑了笑,
季苏浅(中学)我记住了,边伯贤。
季苏浅(中学)我叫,季苏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