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背后就是墙,苏桥才幸免摔在地上的结局,比她高一个多头的男人,此时此刻像只求欢的小狗,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柔软的头发蹭过她的脸颊,酥麻一片。
张艺兴……醉的不轻啊。
你看清楚,我——

还没说完,张艺兴蓦地抬起头,对上苏桥诧异的视线。他的双眸带着一层朦胧的雾气,勾人进入,却让人摸不清身处何地。
又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扼住苏桥的喉咙,叫她忘记该说些什么。

姐姐,是你吗。

你不知道,我、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酒吧,路灯下,十字路口,商场,街区,哪里都找不到。
若说第一个字的腔调还是柔和惊喜,那到最后一个字,他的音调已越来越重,变得低沉又沙哑。
肩头有微许湿气传来,与夜晚的冷意相互凝聚,仿佛结成了冰,隔着衣物直达四肢,让苏桥的身体越来越僵硬。
从没想过张艺兴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他今天是怎么了?
你……没事吧。

苏桥的声音颇为僵硬,看他确实可怜,思索以前哥哥是怎样安慰自己的,她犹豫地把手搭上男人的背,一点一点地抚摸,然后又觉不妥,微蹙眉稍,手也僵持在他背上。
时而有路人走过,看见二人亲密相拥的身影,皆是隐秘一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艺兴终于清醒了些,他轻轻抽搐一下,从苏桥肩上起来。

姐姐。
他可怜巴巴地喊到。1
委屈巴巴的奶兴好可
……

好吧,他并没有完全清醒。

他今天来找我,要奶奶的养老金。

就像一只吸血虫,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可以毫无芥蒂地拿走家里所有的钱。
苏桥怔住了。
是你爸?


他不是我爸,我才没有这种恶心的爸。
明显感到张艺兴手上的力气加大,苏桥吃痛一声,看他双眼突然变得猩红,就像强忍怒气的野兽。
细心地观察到苏桥细微的表情变化,张艺兴立刻慌乱地放开了手,垂下头低声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就摇摇晃晃,像快要晕过去一样,苏桥手快搀住他,在心里对系统说:
带我去张艺兴家。


收到。
终于发挥到它的点点点点用处,系统还是有点小激动,毕竟苏桥用到它的时间,少之又少,偶尔他还会出点小毛病,直接黑屏。
跟着系统的指引来到张艺兴家门口,男人已经快要失去意识,踉踉跄跄地指着自家门牌:

我家、我家在这。
行行,您别动了成吗。

看着瘦瘦高高,没想到体重这么实在。
早知道把他丢在那里了,不对,就不该上前问那一句,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
苏桥撇嘴,忍累掏出张艺兴裤兜里的钥匙,打开门。
将张艺兴一把扔在沙发上,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
没好气地瞪着沙发上因为灯光刺眼而盖住眼睛的男人。
到底谁是仆人,真是。

苏桥气不过,几秒后又踹了一脚。
张艺兴闷哼一声。
一脚不解气,转身还想再来一脚,她鼓着脸,膝盖向张艺兴靠近,没想这次,出乎意料地翻车了。
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反应极快地抓住苏桥细嫩的小腿,轻轻一带。
猛然,双手撑上他的胸膛。
“砰-砰-砰。”
双目相对,温度在周围快速上升。安静的房间里,又是谁的心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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