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这样开始的,大一那年我认识了美丽的雪燕,第一学期的时候,我的成绩是全年级第一,而她又是邻班的大姐头,她说自己是慕名而来,想交我这个强人做朋友,我笑笑,彼此就握了手。
一天晚上,她的朋友请客,我过去了,她喝的晕乎乎的,回来的路上她就死死的拽着我的胳膊,一起的几个女生就笑,她干脆扒掉我的外套,然后批到自己的身上,色咪咪的看着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的衣服就是我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簇拥着回去,留我一个人冻着不管。
我尚且不晓得怎么一回事,可是已经有人死死认定我们是一对儿。我无语,不过想想雪燕的美丽,倒也颇有点欣欣然。
某个周六的早晨,雪燕拨通了我的电话,叫我五分钟内买一束玫瑰送到她的楼下,我正不知所措,临铺的镇子一脚把我从床上踹了下来,“还不快去,笨蛋!”
揉揉屁股,我穿上衣服一路狂奔,阿姨拿出昨天卖剩的一束玫瑰塞到我手里,“算了,都快干枯了,不要你钱了,以后常来照顾我生意。”
倒塔楼下的时候她正穿着一件白纱裙,上面镶嵌的银光闪闪的反光片折射出阳光的亮丽,把她衬托的恍若天使,估计是我跑的太快了,冲到她面前的时候,带过一阵风,她的头发就四散的飘洒,纱裙轻摆。她的睫毛略微上翘,略带霸气的眸子里透出几丝嗔怒。
“拿来呀。”她伸出一只纤白的手,微红,莹润着光泽。
“哦。”我把花递过去。
“我说你是猪脑袋呀,那么大的人了,那么明显的暗示就看不来呀,非要等到本小姐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我……我没谈过,不懂呀,还以为你开玩笑呢。”颇有些踌躇,我向前凑了一步。更清楚的看清了她俏丽的脸蛋。
“这么丑?都打蔫了。”她看了看玫瑰,抽出一朵还有些新鲜的,递到我面前,“既然是我追的你,理所当然,我要送你一朵吧,收好,好好养着,它要是掉了一片花瓣或者叶子我就拔光你的头发。现在陪我去逛街。”不由分说,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就走。
跟雪燕在一起的日子算不得开心,但却挺累的。用她的话说,他是一个女权主义者,所以事情基本上都是她说了算,总觉得自己并不是她的恋人而更像一个小弟,而她对我做的最多的就是把我拉到她的姐妹面前炫耀:“这个是我的男朋友,我们院的年级第一名呀。”当别人一片唏嘘的时候她就略带傲气的丢一句:“做我的男朋友就要有点本事,不然怎么配得上我。”
雪燕生日那天,她举办了个很大的patty,我要和她一起去的,约好了一起的,她们楼下见面。看看时间快到了,我先过去在她楼下给她发短信。打字没到一半后然一个影子从一旁跳出来,只听到一句“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接着我被紧紧的抱住,手机也脱手而出,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盖子飞到一边,电池也跳了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说分手就分手。”她抱得更紧了,我的衣服也被她泪湿了。
“同学你认错人了。”我把手停在半空,半点不敢动。
“恩?”她松开手,抬起头,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闪过一丝羞涩,随即布满伤婉,然后就蹲在地上啜泣。
捡起手机,我装好电池就晕了,白屏,再看看人家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不忍心说什么,跟不知道如何安慰。
“……”我看到她手指之间溢出的泪水就心软了,“……不要难过了,想点开心事。”我想伸手拍拍她的头,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双手就悬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哎,你在干什么!好你个混蛋,居然在女生宿舍面前耍流氓,太不要脸了吧!”一个女生凑过来。
“没有,我没有。”
“没有,没有才怪,你那只臭爪子在干什么?”
低头,这个姿势确实很容易惹人误会,一只手下垂了一点刚到人家两个膝盖的中间的位置。“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滚,臭流氓”那个女生脱下到跟鞋就砸到我的头上。
躲闪不及,头上重重的挨了一下,我转身要跑。
“徐东亮,你干吗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雪燕,我……”我慌回头。
“这个人你认识呀?他居然在女生宿舍楼下面耍流氓,你看人家妹妹哭的。”
“好啊,原来你是这种人,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雪燕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我冤枉呀,不信你们自己问。”我一指那个女孩,“姐姐,先别哭了,快救命呀。”
“不关他的事。”她这才抬起头,抹去脸上眼泪。
事情说清楚后,那个超我砸高跟鞋的女生不停的赔礼道歉,我说算了。弄弄被哭湿的衣服,再摸摸头上痛痛的疙瘩,心里叫个憋屈呀,我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