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来客栈,李布衣正在后院练功,一把青竹杖舞的虎虎生风,赖药儿在旁边看着,心里想着昨天欧阳蝙蝠说的话,杀了李布衣,换扁鹊神医的无极医经。
赖药儿动了动袖子里的机关,一只长剑从袖子划出。李布衣感觉到杀气,转过头,二人相互试探着动手,身法、动作极快,看着似乎是势均力敌,赖药儿心中却是谨慎,袖中剑是他的杀手锏,如今使出来却还不能动李布衣分毫。
二人分开,赖药儿从腰上针包摸出一线针来。
前院,顾欢动了动耳朵,听见后院有声音。还没说话,叶梦色也听见了,脸色不好的带着顾欢一起进去。

哦,你们两个没事做,在这里干嘛呢?

练功【这难道不明显吗?】

你叫我们分头找白青书,自己就在这里练功?

那你们找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神色讪讪】我们找遍了整个梅县,没人知道谁是白青书。

既然他在这里隐居,又怎么会让人知道他叫白青书呢?

【觉得这话耳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用真名呢?

白青书找到了!白青书找到了【求死顶着一块好像石碑的石头进来】快让开【这东西太沉】

【随手把顾欢拉开】

求死啊,你是不是找到白青书了啊?他在哪儿啊?
#求死【顶着石碑,让人让开块儿地】走开点走开点,危险危险啊【他哎了一声,把石碑扔在地上,人还在喘气】白青书……

什么白青书啊?

我机灵啊,我知道白青书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一定会有仇家。可能死了都不一定,所以我去山坟那里找,一找就找到他的墓【说着喘了几口气】我没有锄头,要不然我连他那幅骨头都挖出来给你看。

所以你就把那块碑给带回来了?

是啊是啊是啊。

【惋惜】那就是说白青书死了?

那倒不一定。

啊?这样还会有假的吗?
假是不会假【她蹲在石碑旁边,虚指了指那个“书”字】但是,大和尚你可能不大识字【摊手】幸好你没有锄头。

那个“书”字下边多了一横。

【瞪大眼睛】啊?白,青,昼?
他们从后院出来。

那要不要物归原主啊?
当然要了,而且得早点去比较好,否则人家子孙来了,就把你当碑埋半截儿了。那到时候你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哇,你小姑娘家家的要不要这么恶毒啊?

【摊手】谁让你自作聪明的?

人家肯做总比你们什么都不做要好啊。
李布衣和赖药儿对视,十分无奈。

我们不是不做,是选一些该做的事去做。

那好,你说,去哪里找白青书好呢?

【想了想】白青书文采这么好,也喜欢画画,照我看去丹青店找他可能也说不定。

对啊【她嘟囔】怎么我想不到?

你想到也没有用,丹青店刚刚才开门。
嫣夜来这时候刚好起,看到他们便来说话。

几位客官去游玩啊?

不是啊,我们去找白青书。

是吗?【又拉下脸】那祝你们好运。

喂,她这句好运好像不是很有诚意啊。

真是有意思,每次一提到白青书,嫣老板的脸就臭了。

你倒是相当留意嫣老板啊。

有人想打嫣老板的主意。

我们这么多人上路太招摇了,不如你们先上路,欢欢留下来陪我,我……

够了,死性不改。

也别这么说他,可能赖兄真的有办法从嫣老板口中知道白青书的消息也不一定,何况顾老板在这里,想必也不会…【话说一半,挥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