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去泡茶的赖药郎,结结巴巴道】你大哥……挺热情的。


未来弟媳,当然热情了【随手把手肘搁在顾欢肩膀上】你要是嫁过来,不会过苦日子的。
【摊手】嫁过来?你不怕我爹?


堂堂黑道盟主总不至于会对女婿下手吧?
【但笑不语,哥舒天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对哥舒欢这个宝贝女儿当做掌上宝心头肉的,她若是跑回去,开口一句她在外头成亲了,那那个娶了她的男人估计要被天魔大法打的稀碎】


你这诡异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你是顾欢还是哥舒欢啊?
【收敛笑容,右手伸出一根手指,嫌弃的把搁在自己肩上的手拂下去】顾欢和哥舒欢本来就是一个人。

赖药儿想要问什么,赖药郎便端着茶进来了,他闭上嘴,上前帮忙,将茶端过来。
三人围着桌子坐好。

【看见桌子上赖药儿打开的医术】咦?二弟你又在想摄神大法的事啊?

医神医赖家的医书,应当无所不知【他叹一口气,很是苦恼】
门外传来哀求声。

赖神医,我求求你救救我吧赖神医……
赖药儿黑了脸,出门去看。顾欢好看热闹,对赖药郎颔首,也跟了出去,是一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正对赖药儿磕头,看到有人出来便跪好。

【手插到裤兜里】怎么是你?我不是说过我不医你了吗?还来干什么?

【小心翼翼,生怕惹恼了赖药儿】赖神医,我今天带了银两来。

不医。

【在自家媳妇儿的搀扶下站起,向前几步】为什么啊赖神医?我已经全照你的条件去做了。

我赖药儿有三不医,一没钱不医,二不喜欢的人不医,三心情不好不医,我今天心情很差,不想医你,走。
……【‘你干脆改名叫赖不医好了。’】


赖神医,我求求你,我相公的病每天晚上都把他折磨的很痛很难受。
噗……【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向顾欢】你笑什么?
每天晚上的病…【她往某处看去】


【‘果然是切开黑。’又转向那对夫妇,语气也没那么严厉了】如果每个人一有病痛就来找我,那我岂不是很忙?走吧,痛不死的。

赖神医,请问你几时心情才会好啊?

【皱眉】如果你再啰啰嗦嗦的话,我一见到你就心情不好!

【失望的低下头,低声与身边妇人道】我们走吧,娘子。
赖药儿刚转身要走,门口又涌进来一批人。

岂有此理,你这是哪门子的神医,你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混账!
赖药儿回头,却是把目光放到了李布衣身上。

是你?【他微微笑着,好像和李布衣很熟】

你就是医神医赖家的人?在下点苍派孟青楼,刚才那位仁兄对你如此哀求,你都不肯医他?

【双手抱胸】你今天为什么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他问孟青楼】

【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颜色】我今日穿何种颜色的衣服,与你何干?

那我医不医人又与你何干?
【‘这么顽皮的吗?简直是逻辑鬼才啊。’】


医者父母心,能医人而不医就是见死不救,今天你不医治这位老伯【他指了指脸色发黑堪比包青天的老人家,拔剑对准赖药儿】休怪我不客气
顾欢也看了一眼,不是被她赶走的小红爷孙两个吗?
赖药儿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也不惧怕那个孟青楼的剑。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赖家的人想医就医,不想医就不医【朝剑那边走了几步】你手上这把剑挺不错的,不过不知道杀不杀得了人?

什么?!

【眼看他们要打起来,忙解围】到底你要怎么样才肯医治这位老伯?

不医。
小红扶着爷爷,看不见的眼睛里嗤满泪水。

刚才你说有三不医,但是现在条件都未开就说不医,似乎有点讲不通。
人家都说了,心情不好不医,他现在心情不好呢。


顾老板?顾老板,我认得你的声音,我求求你,让赖公子救救我爷爷吧!【她知道顾欢和赖药儿关系十分亲密,若是顾欢开口,赖药儿一定会答应】
你哄他啊【靠在门框上】哄他高兴了,说不定就救你爷爷了。

李布衣和求死又把目光移到顾欢身上,李布衣看着这姑娘的面相,还是同样的脸,只是给人的感觉和上次在温香玉院见到的时候大不相同。

你说,这位老伯即将毒发身亡你要怎么样才肯医他?

好吧,我就开个条件。你做得到的话我就医。

说。

很简单,就要你手里这把烂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