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一个响亮地巴掌拍在脸上,白谷逸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做什么啊?”


“对不起……我也不知刚才怎么了……”
对上齐灵云委屈的眼神,白谷逸通红的脸颊,还残留着方才未褪去的温情。
越是这样,他越心虚。
夫妻三年,情到浓时,翻云覆雨乃人之常情,可现在,云儿还不是他的妻子,他如此行径,实属孟浪!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齐灵云狠狠的瞪了白谷逸一眼,正事要紧,她现在也顾不上找他算账,忙不迭的转身起飞。
结果用力过猛,趴地上摔了个面朝地。

“云……齐姑娘!你没事吧。”
白谷逸连忙上前扶她,齐灵云嫌弃地甩开他的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像一阵风似得爬起身就跑。
可她没跑到第八步,又是一摔。
“嘶哈——”

白谷逸喉咙一噎,站在原地尴尬地挠了挠头,竟也不知要说什么才好。等二人折腾半天来到永夜城,已经是大天亮了。
永夜城中,摊贩们就着半土半木的房子沿着街道叫卖,一片欣向繁荣,烟火气馨。
仿佛昨夜的满城屠杀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齐灵云走在街道中心,倪了眼身旁的白谷逸,话不从心,张口便讽刺道:
“真没想到,堂堂苍虚,竟也跟其他门派一样,奔着灵蝶现世的城市而来。”

“不过,苍虚既作为蜀山的同根支脉,白少侠要是有幸拿到灵蝶带回去,令师是准备上交于蜀山吗?”

性子一点没变,果然还是跟那么爱呛人。

“这就是家师的事了,我无权干涉,我只需要负责执行,他颁布给我的任务就行了。
白谷逸眸中闪过一抹笑意,明知故问了起来:

“不过,齐姑娘是哪个门派的?恕在下眼拙,以前好像没有见过姑娘。”
齐灵云正欲瞎编个身份,一股烟呛过鼻尖。
“咳咳。”

她挥了挥面前烟熏,清咳两声。
旁边烧炉的摊主是一名衣着清丽的年轻女子,她一边扇着炉子,一边摇头晃脑地朝着街道叫唤:

“烤蜜薯诶,卖烤蜜薯了,香香甜甜的烤蜜薯,九纹钱一个,十五纹两个……”
“温千思?”

温千思也是一愣,不过她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身子情不自禁的就往齐灵云这边扑来。

“齐姐姐,你可算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阿瑛,玉书她们都死了,是我没本事,呜呜呜……我没保护好她们……”
感受到温千思的大力,齐灵云掰开她勒住自己脖子的手,缓了口气道:
“好了千思,没事了,你不用太自责,总有一天姐姐会杀光所有的金面妖人,替阿瑛和玉书她们报仇的。”

“对了,她们九个出事后,你为什么会忽然还在永夜城当起了小贩?”

温千思用衣袖将眼泪一颗颗擦干,视线悠悠地在白谷逸转了一圈,扯着齐灵云的衣袖问道:

“姐姐,这方便说吗?”
齐灵云冷眼地扫过身后的白谷逸,白谷逸心领神会转过背去。
街道人来人往,鱼龙混杂,齐灵云把耳朵凑到温千思面前,温千思附上,挑了重点与她长话短说。
二人眼神对视,缓缓点头。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疾不徐的声音。

“千思。”
温千思闻言神色一僵,脸上带笑道:

“张叔叔,你来了啊!”

“怎么,有朋友过来?”
张问天笑着拍在温千思的肩上,俨然如一个慈父般的形象。
温千思轻咬着唇角,露出一口大白眼对张问天眯眼笑道:

“张叔叔,这是我姐姐和姐夫,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劝劝他们。”

“你告诉他们,我根本不喜欢村长家那个小胖墩,我才不要嫁给他!”

“远来是客,千思,你也这么大个人了,懂事些。”

就让你姐姐和姐夫去谭侍卫家里小住几日,我呢。抽空去帮你劝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