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回到学堂,见到在岸边等了一夜的韩淑敏。

(愤怒指责)雪文曦,你就是想攀附权贵!你一个贱民,根本不配跟风承骏站在一起!

(百口莫辩)我没有……
韩淑敏体力透支险些晕倒,风承骏连忙抱起她。

我送你去医馆,文彬你先回学堂。
文彬失魂落魄地回到学堂,雨乐暄和月娘连忙上前。
文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叹气)我就算再努力,也跨不过门第的差距。
雨乐暄看着她,心里已然明白她暗恋风承骏。但月娘却不明所以。
文彬走后
你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吗?


(把扇子插在月娘头上)唉,没想到只有我一人看的明白。
月娘气恼,移开头,打了一下雨乐暄。
快说!不要在这里打哑谜。


文彬这是心有所属呀。
啊?!

月娘十分惊讶。

你不是暗恋过文彬吗?怎么不知道暗恋的人有什么样的况态。
我怎么会知道!况且,我、我已经不喜欢文彬了,哦,不对,是没有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她也不知道她从何时起已经对文彬没有那种喜欢了,这件事还是在知道文彬是女子身份的时候才意识到的。
雨乐暄听闻月娘所说,笑意更深,心情莫名好上几分。
风承骏在医馆照顾韩淑敏好转后,再次表明态度。

我想找的是志同道合的伴侣,与门第样貌无关,辜负你的厚爱了。
回到学堂,风承骏问文彬。

你真的不知道韩淑敏也想上岛?

(吃惊又委屈)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是不信任我?
两人一言不合闹起别扭,雷泽信见状,反倒高兴不已。

吵得好,早就该这样了!
学堂开放日,众人嚷嚷着去酒馆,文彬跟着前往,风承骏虽本不想去,却也傻傻跟在后面。酒馆里,唯有风承骏滴酒不沾。

文彬,少喝两杯,饮酒误事。

我心里烦闷,今日就要不醉不归。
风承骏见状赌气,与文彬一杯接一杯斗酒,很快醉意朦胧。文彬趁着他醉酒试探。

风兄,你看我像女子吗?
风承骏捧着她的脸认真打量。

模样倒是真像女子,但你心胸万不可如女子般狭隘,要以出仕为国效力为念。
文彬无奈叹气,知道自己只能和风承骏做兄弟。三更天已到,文彬急忙拽着风承骏回去,可他醉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另一边,雷泽信在野外找到柯士君,得知当年谋害雪定坤的主谋竟是自己的父亲雷启英,难以置信。
文彬好不容易找了轿子送风承骏回学堂,却遭遇章议会的人刁难。雷泽信恰好回来,气得动手教训了刁难者,不料惊动了厉虎先生。

你们接二连三违反学堂规定,今日便罚你们痛决!
雷泽信想替文彬担下惩罚,却自身难保。宿醉刚醒的风承骏匆匆赶来。

文彬的过错我愿分担,二十大板我来受!
剩下的十大板,月娘上前一步。
剩下的板子我来替文彬受,她身子单薄,经不起责罚。

雨乐暄连忙拉住她,眼神带着担忧,小声提醒。

你是女子,怎能受这般重罚?我来替她,我身强体健,扛得住。
可你……


别多说,我意已决。
雨乐暄向厉虎拱手,说自己来替文彬受最后十板。
文彬看着四人甘愿为自己受罚,心中满是感动。风承骏、雷泽信、雨乐暄三人咬着牙关,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文彬只挨了几下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