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在一起时会很开心;爱一个人,在一起时会莫名的失落。喜欢一个人,永远是欢乐;爱一个人,你会常常流泪。喜欢一个人,当你想起他会微微一笑;爱一个人,当你想起他会对着天空发呆。喜欢一个人,是看到了他的优点;爱一个人,是包容了他的缺点。------ 喜欢,是一种心情;爱,是一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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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在客栈里待了几日后,终于等到了云上学堂报名的日子。她拿出自己这几天收集的东西:胭脂水粉,男装,折扇,纱布。月娘坐在窗边,面前是胭脂水粉,还有一铜镜。月娘拿出小麦色的水粉扑在脸上,原本白暂的皮肤变得黄了一些,然后开始描眉,原本的柳叶眉变成了剑眉,然后就是涂胭脂,因为女子的嘴唇颜色比男子的嘴唇颜色深,所以月娘选用了浅浅的粉色胭脂,涂上去原本红润的嘴唇就瞬间被浅粉色代替。然后月娘裹上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纱布把她裹得呼吸困难,终于缓过来劲儿,再穿上束胸衣,选了一件宽宽松松的男装。出来后,站在铜镜前,原本红唇齿白的美丽女子已变成了一个清秀文弱的“公子”,原本柔媚的脸庞有了几分阳刚之气。
月娘(月心瑶)这样肯定不会有人看出我是女子。
月娘点点头说道。说罢,便拿起折扇,向云上学堂走去。
云上学堂报名处
龙套云上学堂,今年入学考试,报名开始,请大家登记户籍,领取考牌。
龙套你说今年录取名额怎么这么少啊?
龙套不是今年,而是年年如此。
一位抱着孩子的老大爷说道。
龙套不是考上了,一定能出仕?
龙套对呀,供不应求。
龙套你想的太美了,这云上的考试太难了。
老大爷对着两个人说道。
月娘站在他们身边,听他们三人的对话,心里不禁发出疑问:这云上的考试能有多难?
龙套看来这位老人家,对学堂很是熟悉。
龙套什么老人家,我也是应届的考生。
那大爷笑着对他们说。
听到这儿,那俩人都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月娘也忍不住惊讶,张大了嘴巴。
龙套今年我势在必得。
老大爷信心满满的说道。然后只听他怀中的小女孩说道。
龙套爷爷,去年你也这么说。
听到孙女儿这么说,老大爷不禁尴尬的笑。随后,月娘报完名,回到客栈,换回来女装,去了南街,想着能否再遇到那位公子。
月娘走到了一书馆旁,上了楼,就看见一白净公子正在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东西,然后就看见雨乐暄和潮掌柜正在看什么东西。
月娘没有打扰那位白净公子写字,只是静静看着。忽然,那位公子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册子,走到潮掌柜旁边。
?写完了。
然后,那位公子注意到了月娘。
?是你,月娘!
月娘温柔的笑了笑,潮掌柜和雨乐暄也注意到了这边。雨乐暄有些惊讶。
#月娘(月心瑶)文公子, 好久不见!
———————回忆————————
月娘在街上的一个簪子摊上正挑选着簪子,忽然一头发狂的马冲着月娘的位置奔去,月娘注意到危险,忙向一边跑去,谁知躲过了发狂的马儿,却没躲过过长的裙摆,一下重心不稳,眼看就要着地,月娘已经做好了摔倒的准备,准备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忽然,腰身被托住,月娘睁开眼,只见一放大的俊脸出现眼前。
?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
那位公子轻轻叫唤月娘。月娘这才从那位公子的怀里出来。
月娘(月心瑶)没事,多谢这位公子啦!
月娘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娇羞的回答说。
月娘(月心瑶)小女子名叫月心瑶,公子可叫我月娘,不知公子名唤什么?
?我啊,我,我叫文彬。
雪文曦(文彬)姑娘没事就好,那在下就先行告辞。
月娘(月心瑶)等一下,请问我在哪里能找到公子,下次我好报答公子的恩情!
雪文曦(文彬)你去南衔的**书馆找我即可,你只要对那里的潮掌柜说找我就行了,但我有时可能不在那。
月娘(月心瑶)好的,月娘知道了,谢谢公子。
——————回忆结束———————
月娘(月心瑶)不知公子近来如何?
雪文曦(文彬)还可以。
月娘(月心瑶)这个玉佩赠与公子,以答谢公子之恩。
雪文曦(文彬)不行不行,这个玉佩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我不能收。
月娘(月心瑶)没事,这个玉佩只是我小时候心血来潮让我爹爹做的,这一带便带了许久。公子日后要想做什么玉器和衣物,都可以找我爹爹和娘亲做,我爹爹娘亲看了这个玉佩,就会免费给你做玉器和衣物。我爹爹的手艺虽不是最好的,但也不错。我娘亲是一位绣娘,你可以找我娘亲定制衣物,她的手艺是很好的,我身上的衣服就是我娘亲做的。
说完,月娘便将玉佩一把塞进文彬手里,并让他看了下自己的衣服。
雨乐暄文公子,便不要拒绝月姑娘的美意了。
雨乐暄这时插话道。月娘看了雨乐暄一眼。
潮掌柜对呀,文公子就别拒绝了。
看他们都劝自己,文彬也不好意思再扭捏。
雪文曦(文彬)好吧,我就不谢绝姑娘美意了。
听到文彬接受后,月娘满意的笑了。然后又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袋子。
月娘(月心瑶)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里面是两百文,我回不了家,现住客栈,很多方面都需要钱,所以没有那么多钱。
雪文曦(文彬)这怎么能行,我也收了你的玉佩,又怎可收你钱。
月娘(月心瑶)俗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玉佩和钱都抵不过你的恩情。
雪文曦(文彬)好吧。那你刚才说你回不了家,又是为什么?
月娘(月心瑶)文彬不禁发出疑问。不仅文彬有疑问,雨乐暄也有这个疑问,初见月娘时,就见她被人追,此刻听她提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折扇扇骨。
月娘苦笑一声说。
月娘(月心瑶)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只不过是一位有钱老爷看上了小女子,逼迫小女子嫁给他当小妾,小女子不从,他便派人打了我的父母,为不继续连累父母,只能逃出来,不再回去。
听到这,文彬对她投去同情的目光,心里怜悯。雨乐暄眉头微蹙,眼底的促狭散去几分,多了些认真。
作者为庆祝收藏人数突破10,我决定今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