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堡内,死寂无声,静得仿佛一座坟墓,它本来也像极了一座坟墓。
可在魏无羡耳中,此刻的他们,却已置身于一片嘈杂之中。
“你怎么了?”


“……好吵”右手按在太阳穴上,微蹙眉头。
随后魏无羡静了下来,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两步,又出现了头晕幻听的现象,却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魏无羡观看四周“此处有灵!”
魏无羡拿出一个罗盘,跟着罗盘所指的方向。
你和蓝湛跟着魏无羡走去,直到罗盘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在这?”


“恩!”

“金凌!!金凌!!”
魏无羡喊了几声,不见应答。
这一间石室中央摆了一口漆黑的棺材,这口棺材摆在这里,十分突兀。但棺木通体黑沉,棺形打得十分漂亮。
蓝忘机与魏无羡站在它两侧,对望一眼走到一边,把所有的棺椁都推开,等到所有的棺椁都被推开,发现所有的棺椁里都是刀。

“怎么都是刀啊!”
“废话!早跟你说了,这是聂家的祭刀堂!”


“可是金凌去哪里?”一直没有金凌的踪影,魏无羡心中微微焦躁难安。
蓝忘机将古琴横置在棺木上,扬手一串弦音从指间流泻而出。
他只弹奏了短短一段,右手便撤离了琴身上方,凝神望着仍在颤动的琴弦。
忽然,琴弦一震,自发弹出了一个音。

“问灵?”

“来了!!”

“蓝湛,问它此地是什么地方?”
蓝忘机精通问灵琴语,无需思索,信手便是清洌洌的两三声。
片刻之后,琴弦又自动弹了两下。

“它说什么?”

“不知!”

【疑惑】“啊?”

“它说,‘不知’”

“可以啊,蓝湛,现在都学会怎么噎人了”
一问不成,蓝忘机又弹了一句,琴弦再应,还是刚才那铿铿的两个音。

“你又问它什么了?”

“因何而死。”

“若是无意中被人暗害,确实有可能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你不如问它,知不知道谁人杀它。”

蓝忘机扬手拨弦,然而,回音依旧是铿铿两声“不知”
“哇!身为被禁锢于此的灵识,一不知此地何处,二不知因何而死,三不知谁人所杀,还没见过这么蠢的灵识!”


“哎!说不定这人生前就是个蠢蛋!!”

“……”

“蓝湛,他会不会是聂怀桑啊!”
【满脸微笑】“臭小子!!”


“啊!”
“你知道什么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当然是狗啦。”
没好气的道“对啊,就是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被你噎住】“……”唔!

魏无羡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一问三不知的亡者“那再换个别的,你问它是男是女。这个它总不会也不知吧”
“这要是不知道,那这人不是蠢蛋,而是白痴。”


蓝湛依言而奏,另一根弦锵有力地一弹“男!”

“总算是有件事知道了,再问,有没有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进到此处?”

“有!”
“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琴弦顿了顿,方才给出回应,蓝湛听了却是微微一怔。

“他说什么?”

“他说,‘就在这里’。”
“这里!!”可方才搜了一通,并未见金凌。


“他不会骗我们吧?”

“我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