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珠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从小就待在我身边,从不侍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掌她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虞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世家之中,尊卑当然要分的清清楚楚,这才不能乱了套。”

“你抓我云梦江氏的那名子弟究竟做什么。”

“虞夫人还是和那小子划清界限为好,他包藏祸心,已经被我当场住。”

“包藏祸心?”

“六师弟能包藏什么祸心?”

“我有证据,拿来!”
一名温家门生呈上来一只风筝,王灵娇抖了抖这只风筝“这就是证据。”

“这风筝是个很常见的独眼怪,算什么证据?”

“你以为我瞎吗?看清楚了。”

“这风筝是什么颜色?金色的,独眼怪是什么形状?圆形的。”

“所以?”

“所以?虞夫人,你还没发现吗?金色的,圆形的,像什么?——太阳!”

“那么多种风筝?为什么他一定要做成一只独眼怪?为什么一定要涂成金色?他做成另外一个形状不好吗?”

“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他射这样一只风筝,其实是在借机暗喻射日,这是对岐山温氏的大不敬,这还不是包藏祸心?“

“这风筝虽然是金色的圆形的,但是跟太阳差了十万八千里,到底哪里像了?根本半点不像!”

“那照你这么说,橘子也吃不得了,橘子不也是金色的,圆形的,可我好像看过你不止一次吃过吧?”

“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风筝?”

“当然不是。我这次是代表温家和温公子,来惩治一个人的。”

“这个小子,在暮溪山上,对温公子出言不逊,多次捣乱,害得温公子心力交瘁,险些失手!”

“我今天来就奉温公子之命,请虞夫人严惩此人,给云梦江氏其他人做个表率!”

“阿娘……”

“住口!”



“这个魏婴,没记错的话是云梦江氏的家仆吧?眼下江宗主不在,相信虞夫人掂得清分量。”

“不然,若是云梦江氏要包庇他,可真让人怀疑……有些传言……是否属实了”
王灵娇坐在江枫眠平日坐的首座上,掩口而笑。
虞夫人面色阴沉地把视线挪了过去,突然,魏无羡背上一痛,双膝不由自主一软。
虞夫人抽了他一鞭子。

“阿娘!”

“江澄你让开,不然你也跪下!”

魏无羡勉强撑着地爬起来“江澄你让开!你别管!”
虞夫人又是一鞭子飞出,把他抽得躺回了地上。


江澄被金珠银珠牢牢拽住“魏无羡!!”

咬牙切齿道“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你这个不守规矩的东西!迟早要给江家带来大麻烦!”
王灵娇笑意盈盈地看着,虞夫人抽完了之后,紫电倏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