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顾十安踱步走向后院,她拿着水壶为盆栽浇水,透明的水珠滞留在翠绿的叶子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和谐。
顾十安其实不喜欢养这些花花草草,她觉得要记得抽时间来浇水很麻烦。
后院的盆栽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家仆或者是宁星海来照料。
自当她上任顾家家主才发现养这些花草对于他们这些精神一直紧绷的人来说,是一种最好的放松方式。

家主!家主!
一位家仆急匆匆的跑到后院。
慢点走,发生什么事了。

家仆的脸色有些纠结,他靠近顾十安轻声说了几句话。
顾十安的神色立即阴沉了下来,她攥着水壶的手使劲的微微泛白。
走吧。

顾家大厅里,才帮忙收拾完的宁星海正在与一位装扮华丽的妇女对峙。
她面色不善的望着面前的妇女语气凛冽的说道:

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不是不管身前身后事了吗。

哟,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真当自己是真正的顾家人了?
女人嘴中吐出难听的话语,宁星海冷哼了一声。
她是不是顾家人关你什么事。

顾十安大步流星的走过来周身的气压低沉,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她。
妇女对于顾十安的语气十分不满,她清了清嗓子抬眼对上顾十安的眼神加大了声音说:

顾十安,你好好摆正你的语气!

我可是你的姑姑!

呸!
宁星海看着她这幅样子心中的愤怒升起,她狠狠的淬了一口。

什么姑姑?是当初偷拿着顾家各种珠宝出去倒卖的姑姑吗!

你身上的衣服首饰,哪样算是你自己的?!
好了星海。

顾十安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注视着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姑姑说:
那请问姑姑回来有何贵干,我记得你当初说自己和顾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姑姑)这个吗......
妇女的神情变得谄媚起来,她伸手对顾十安做了一个手势说道:

(姑姑)自然是回家拿一点有用的东西。
顾十安看着她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她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上前了几步。
她双手插兜对面前的人说着:
姑姑这是钱不够了?


(姑姑)好孩子,你应该知道姑姑的意思。
意思呢...我是知道。

她有些为难的望着自己的姑姑。
可是是姑姑你自己说的以后和顾家没有关系了,所以......

你.别.做.梦.了!

顾十安的目光闪过一道戾气,她猛然拽起妇女的衣领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初你拿着那些珠宝走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好...还敢来。

我敬你是长辈,可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她的话语中透露着不近人情的冷漠,目光也如同万年冰窟压制着人喘不过来气。
宁星海勉强在这股威压下站立,她默默看了看顾十安不禁勾了勾嘴角。
能让顾十安这么生气释放威压的,她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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