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恋晚身子凑过去,微微靠在颜漠戈手臂上,嘴角一勾,声音拖得长长的:

颜哥哥——
颜漠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整个人僵立着没有挪步。
颜漠戈这边没动,贤亭仙子却在牢里捶着青石床,对着水镜,整个人笑成了一条蛆。

(哎呦,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孩子真的是一点都不能逗呢。三年抱俩果然还要指望晚丫头~)
赞同楼上
风恋晚伸手勾住颜漠戈的食指,轻轻地晃着,声音软糯:

叫哥哥都不行吗?
颜漠戈心里明白,今非昔比,此“哥哥”非彼“哥哥”。


颜漠戈面上很有骨气,拒绝的斩钉截铁。

不行。
贤亭仙子翻身坐起来,勾勾手指,将牢房里所有的水都倒入镜子里。水面泛起涟漪,一点一圈,水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然后覆盖整个墙壁。千里之外的人,也清晰可见发丝。贤亭又看了一眼,觉得没趣,又躺下了。

(切,耳朵根子红的都能滴血了,这孩子嘴硬的没救了……)

那你说叫什么?

…………
风恋晚的声音已经带点小委屈了,猫一般的挠人心,这时候的颜漠戈已经没理由再玩消失了。
颜漠戈没吭声,轻轻站到风恋晚背后,从后面搂住她的细腰,将下巴垫在她肩膀上。
贤亭激动得觉得眼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然后……眼前一黑!!!2
感情遮天墨是......信号屏蔽器?
贤亭觉的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颜漠戈!!!

遮天墨给你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当贤亭在床上翻来覆去,痛不欲生的时候,颜漠戈和风恋晚这里一片静好。
贴得近了,隔着发丝也能察觉到耳边温度陡升。风恋晚也被感染了,脸上起了红晕。

以后别去见贤亭了。
颜漠戈把脸深埋进风恋晚的肩窝,自顾自道:

她最会骗人了,尤其喜欢骗你这种,你到时候别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风恋晚想笑,硬生生忍住:

你吃醋了?谁的醋都吃?

贤亭跟你说什么了?
风恋晚假装很努力的想了想。

哦?骗我对你负责?

什么?!

前辈说我把她看着长大的白菜给拱了,愿意倒赔嫁妆,让我一定要答应。

原话。

额……原话挺长的,我想想……你真要听?
颜漠戈惜字如金又不容反驳。

说。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前辈原话是:我一直挺遗憾小颜他不是个女孩子的。就当养了个女儿,如今终于要把他给嫁出去了,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小颜他不娇贵,好养活,还能挣钱给你花,我这年也给他攒了点聘礼啊不嫁妆,你一点都不亏。所以你说让人织两件嫁衣,你一件,小颜一件,到时候让他也穿一次女装怎么样?

呵。

(突然后颈一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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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有!

看颜漠戈穿女装!

好像是快穿里的作者写的颜晚变性里

这个……超出能力范围了。
亏我曾以为他是女孩子,衣裳都做好了……


然后呢?
这个……超出本仙子的解答范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