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颜漠戈刚来九重天,许多东西要从头学起,闻人醉点名让贤亭平日里给他讲讲从混沌初开到现在的九重天史。毕竟,史书上白纸黑字写的,很可能没有贤亭肚子里记的全。
贤亭正史讲完了,总喜欢扯点别的野史轶事。一日提到几个史上有名的倾世妖妃,脑子里灵光一现,顺便就问了颜漠戈一句:

小颜啊,你知道真正的倾世妖妃长什么样子吗?
颜漠戈白了贤亭一眼,没再搭理她。

你看看吧,就长这样!
颜漠戈反应过来才发现手里被塞了面镜子……
咔嚓,嘭——————————2
笑死了哈哈哈哈


镜子的碎渣飞溅出来,有几片飞到贤亭的脸上,割开了风的触感,血的味道。
贤亭根本不敢看颜漠戈,掉头就往明德殿跑,一边跑一边歇斯底里的喊:

救命啊————

颜漠戈杀人了!!!
事情最后以闻人醉出面,罚贤亭闭门自省,将从混沌初开到当年的编年体简史,从头到尾抄了一遍收场了。
之后,心有余悸的贤亭,又以要为先师扫墓为由,到帝师故居避了整整三个月才敢出来。
后来,闻人醉特地去帝师故居看贤亭。

我看你是左手写字也有模有样了嘛,还能双管齐下了。看来以后交罚抄的预计时间可以减去一半了。

!!!
肃穆已久的屋内瞬间又回荡起贤亭的哀嚎。

我不要啊——

没得商量。
没人知道闻人醉在帝师墓前站了多久,又说了些什么……
再后来,醉亭两人私下再谈起这件事。

小莫虽然天资比你好,但是刚上九重天,要是真打起来,你应该也不至于很惨吧?
贤亭绞着双手:

我我我……我理亏啊!

您是不知道他当时有多吓人。

狭路相逢勇者胜啊!我……当时肯定打不过他啊!

那现在呢?

当初不打,现在,怕是打不过了……

挺好的,本君平日里忙,难免有管不到的时候,实在是有负帝师嘱托。能有个人治你,本君也放心了。

什么?!不是,这不是陛下您让我带新人的吗?怎么到头来……
贤亭语塞:到头来我倒成了被带的那一个?我这几万年白活了?居然比不上那个不到二十的小子?
闻人醉没有觉得什么不妥:

教学相长,对你俩都有好处。
贤亭思路突然打开,面露苦色,心有戚戚然:

陛下,您真不是看他好看?
闻人醉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贤亭!你这是什么话?帝师尤重德行,难道教你以貌取人?

色令智昏啊陛下,果然,您都开始向着他说话了,嫌弃我长的不好看了……师父都没这样说过我……
闻人醉觉得跟着贤亭的逻辑会让他忘记“理智”怎么写……

无理取闹!

你这是要把帝师遗训当耳旁风了?
闻人醉最清楚,贤亭谁的话都可能不听,唯独不可能不听她恩师的话,所以搬出帝师来压她。
贤亭默然无话,去帝师灵前磕了一个头。

(师父,您说的天选之子,以前我觉得老天可能是只看脸,但现在我觉得老天可能是瞎了眼啊……徒儿真的好难啊——)
——————————————————————



又是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