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今日收到一枚蛋,种族为天使的蛋。
湛眸侵染几分漫不经心,光影交错间似星光漾于其间,折射星茫,明亮动人。
浅灰色纹路由蛋身下端逶逦至顶,交错蛋纹稍透几分暗沉之色,似深刻蛋身,携着浓重古典感,错乱而深沉,蛋身则圆润且触感极佳。
至于为何蛋的种族为天使,则是因为蛋身顶端粘着一张银灰色便利贴,上面歪歪斜斜而又潇洒十分地写着——
——「Angel Egg」
似荒诞而幼稚的恶作剧般,草率而随意,其主百分百机率不甚用心的一次性骗局。
估计也只有幼儿园傻乎乎的小朋友才会上当吧,傻乎乎地把这个恶作剧当真,傻乎乎地把蛋抱回家去。
于是,幼儿园里傻乎乎的king小朋友抱回了他的恶作剧专属的一次性天使蛋,神色冷淡。
怀中蛋似因触于温热而染上温度,温凉赴上热意,浅淡而真实的温度。
king稍垂眸,长而翘的睫羽于白皙肤端打下半月状弧影,轻柔掩去不明眸色。
他一时冲动把蛋抱回家,而现在理智君重新上线,揪着他严肃脸地告诉他,他似乎不会孵蛋,当然,也还要去掉似乎二字。
现在就要去学吗。
唔…有点麻烦。
那是要把蛋煎了。
诶,好像可以耶。
他指尖轻触蛋身,感受自指尖传来的几分热度,垂眸思考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至终,他否决了这个想法。
眼尾轻染一抹绯色,缱绻而冷淡的艳色夺人心魄,边旁湛色潋滟,上挑几分弧度,眸似坠星。
“唔…麻烦的家伙。”
白嫩指尖轻点浅灰蛋身,力道近乎无,却似重力侵袭般,身为施害者,指尖染粉,身为被害者,蛋身也同着红。
也不知谁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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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日匆匆,暖色光线随风,风扬叶梢,只一瞬,寻光而掠。
纯色茶杯中热水滚烫,其上缓慢上升的轻烟也捎上几分热度,一瞬于空气中消散。
king指节泛白,搭着杯身轻抿一口,稍显干涩的唇瓣水润几分,涩意稍淡,清香依然。
向来理智的眸底轻浮慵懒之色,湛色稍浅几分,似池水天空般清澈的蔚蓝,显出几分清新的少年气。
king缩成一团,窝于毛茸茸的暖黄色毯子之中,怀中还藏有一枚浅灰色的蛋。
他似乎天生有些不适应寒冷,尽管他本身即人形制冷机。
默然抿茶,暖意自口腔传入身体之中,他舒服得似猫儿般眯起了眼睛。
怀中蛋好似沾染暖意,温度高得不像话。
他垂眸,双臂收紧几分,拥住怀中热源。
正合他意的温度。
茶水与天使蛋,第一次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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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以暗色为幕,无星无月,暗色温凉,寂寥而清冷。
少年半倚木栏,金色发梢柔软搭于额端,他赤足而立,足尖稍弯,冷气刺激导致染上一抹红,湛眸清晰倒映暗色,似玉般温润的手指拢着一枚浅灰色的蛋。
浅灰色的蛋裂痕浅淡,古朴纹路交错间突兀一道细小裂缝,微不足道却显眼异常。
今夜初见的裂痕先生,告知他蛋将要孵化。
king眸色稍沉,殷红唇瓣轻抿,几分弧度被动化为直线。
难不成他真的天赋异禀,自己孵蛋成功了。
他轻摇头,湛眸中浮现无奈而又好笑的意味。
大半夜的,闲的没事来外头赤足看蛋,任冷风吹性思考,跟个傻逼似的。
也只独属他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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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墨羽于昏暗光线纷飞,缓慢轻浮空中,张扬肆意,暗色浓稠近乎成液状,似埋葬着雪色骸骨,无人知晓,惊心动魄的邪色。
腥红血色不详诡谲,似血染眸,光暗交错间矜贵而傲慢,近乎夺人心魄的妖冶。
银灰色的发梢转而至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褪尽生机的淡色,永不散尽的无机制冷意。
Silver垂眸,无尽猩红血色猝不及防闯入金发少年恬静的睡颜,恍若圣洁纯粹的天使,纯洁淡雅。
“king…”
恍然间,少年迷茫清醒一瞬,湛眸微抬,坠星般星光熠熠,其间,是他的身影。
暗羽轻扬,眸似染血,死亡轻染新生,褪尽光明的暗灰与清冷纯银一线交缠。
一瞬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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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孵化了。
果然是个不用心的幼稚恶作剧。
什么天使蛋。
分明是大坏蛋恶魔先生的陷阱。
傻乎乎的小朋友还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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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期待什么,没了,就这点了。
一千五百多字,越写越不会写,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写了个啥,凑合看吧。
听着纯音乐写的,歌超甜,超治愈。
懒癌晚期,等不了的,自产粮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