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桓王就在这一败中,走完了他的政治生涯,他很想“硬”一下,却落了一个“挺而不坚”的软笑话,悲哉,大周!
桓王一死,他的儿子,周庄王又上场了。这个周庄王,跟前几代一样,都是拷贝出来的主。在位15年,就发生过一次有名的“子克之乱”。
“子克之乱”值得说一说,整个事件的发生是这样的。
周桓王晚年,不爱太子,喜欢次子公子克,人一老,喜欢找话题,无事就想博一个关注。这不,在周桓临死之前,又是叮又是嘱,句句交行周公黑肩(周公的后人),说:如果我死后,国策不变,让太子继承大统,做周庄王吧。周庄王死后,就让周庄王的弟弟,公子克来当周天子,一碗水啊要端平,这样,我死了也放心了。
唉,这个周桓王,是不是老昏迷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马牛,这事,他操得完这个心吗?来分析一下周桓王的如意算盘,看看这个周大爷的珠算能力,小学毕业没有?
第一,周公黑肩必须要比周庄王活得长;
第二,公子克也要比周庄王活得长。
位子都是时间熬出来的,体制问题,千古一例。如果这两点不满足,公子克依然没戏。
好了,周庄公四年,可能是周公黑肩自已觉得心力不继,不久就要撒手西去了。为了完成周桓王的遗愿,周公黑肩就想提前进行政变。他找到了当时的另一位重臣,辛伯,想联合他,一起举事,把周桓王的心事,彻底给办妥了,好到老主人那里,有个不负所托的交代。
天算不如人算,结果,是周公黑肩在“单恋一枝花”,但,老辣的辛伯,并不合作,而且还很不地道地,将举事的情况,及时汇报给了周庄公。
周庄公对外,像个龟儿子,但,对于内,却“内战内行”,娘希皮,给我斩了周公黑肩,至于兄弟公子克,杀只鸡就行了,何必还要杀猴?
黑肩的政变,就这样流产了,公子克识趣,只好闪到燕地,寻求政治避难去了。
周庄王死后,他的长子姬胡齐继位,史称周厘王。这周厘王,不知是幸福来得太快,还是天妒英才,在位5年,就死了。
周庄王的另一个儿子姬阆继位,史称周惠王。这个周惠王,有人说他非常贪婪,恐怕事情并非如此,能得“惠”字谥号,本身就能说明问题。
古人对于谥法,非常之讲究,绝对不是老汉找小妹,可以乱来的。
这个周小主上台后,占了一个诸侯国为国的园圃,饲养野兽(这很可能是周王室开源节流的一项新政),占了周大夫边伯靠近王宫的房舍,并且还强夺周大夫詹父,子禽、祝跪的土地田产,收回了膳夫石速的俸禄(这也可能是一种裁员,节约周王室的开支。也可能是跟强卿叫劲。)。
这5个“下岗”的大夫,心一横,反了,联合为、燕、卫三国,共推周庄王的幺儿公子颓为君。原来,周庄王晚年,犯了跟周桓王一样的病,也昏迷了。他很宠幸姬姚,并想立她的儿子公子颓为君,结果没有立成。
看看,什么基因出什么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点也错不了。
五大夫一作乱,讨伐周惠王,周惠王哪里见过这阵仗,根本没抵抗,直接选择了跑路。先闪到了温,再闪到了郑国的栎。堂堂大周,没天子了。权力的真空,出现了。
机不可失。这伙五人纠结成的“五人帮”,一旦得手,立即推公子颓为周王,并且礼乐,大大咧咧地上了天子所用的乐舞。你姐姐的,你就不能低调点吗?
罩着周惠王的郑厉公和虢公,一听说这事,大怒,二话不说,派出大军,讨伐公子颓等。五大夫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助拳的为、燕、卫这三国,更是没有斤两的“米米国”,郑虢两公一联手,这伙鸟人,岂是对手,很快,动乱就平息了,并杀死了公子颓,迎回了周惠王。
这就是历史上名的“子颓之乱”的根根底底。唉,大周啊大周,又是强力外援,又是内乱,好个外强中干。
从周平王到周惠王,这些背气的周天子,都没有建树,甚至有些天子,还自乱章法,比如说周桓王和周庄王,都想废长立幼,并且都产生过一定程度的动乱,周国国家的自我控制与调节,真的碎弱得像花一样。
大周的春天,真的过去了,这些帝国的天子们,这些碎弱的花,散乱一地,破落而颓败,像历史长河中,那匆匆的一梦。
时也,命也,都有吧,只是大周的春天,就如此地去了。那一份春逝的感觉,怀在心头,总有那一种说不出的沉重,令人恨恨地挥之不去呢!
难道这就是历史的宿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