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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不知道第几考时。
好困……
凄月低声抱怨。
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无所事事地翻动着写满的试卷。
[这次的文科考题也毫无难度呢……]
凄月这么想着，侧趴在桌上，打算睡一觉。
柳叶尴尬地干咳两声，见凄月毫无反应，也不好发作。
于是……
[这什么玩意破题和那群司马队友一样坑？]
[阿西吧我的手机——这尼玛怎么还没凑够字——]
[……老子不写了。]
/打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
凄月忽然开始小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猛地坐起，眼角还挂着点泪。
慌忙擦过眼角，抬起头视线正对上玉珑。
……
……
凄月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表，嗯，这一考还没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呢。
……
/盯。
……
/摇头
/歪头。
/点头。
/点头。
玉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继续与卷子战斗。
此时同考场的人。
[他们……刚才在干嘛……？]
[无声交流？？？]
[有这本事怎么不传个答案什么的……]
柳叶晃晃大脑，走出考场，倚靠在墙上。
一会该去看看校医了。
嘶……
怎么回事……
怎么了，我们的威望老师不去监考吗？
隔壁考场监考的余齐齐不知什么时候撑着门框探出头。
……
我可能生病了。
生病了？
余齐齐闻言倏地直起身，快步走到柳叶身边，从随身口袋里掏出药。
生病了就去请假，谁逼着你上班似的。
生活所迫。
柳叶沧桑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感觉好多了，我回去了，你也回去监考吧。
记得看校医。
好好好，大妈你就别惦记我了，看看你考场那群崽子吧。
大妈？！
两位监考老师上一秒和和气气，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此时的两边考场上……
[外面要干架？]
[看热闹看热闹！]
…
坐下来，挡到我写卷子了。
哎呀，只是占用一下座位嘛。
执执你也来看啊？
没兴趣……
北执边说着边默默凑了过去，看着窗外两位老师的对峙。
另一个考场就显得很炸了 。
玉珑直接转过身，直逼近凄月，开始了问话。
刚才做梦了？
嗯。
梦见什么了？
……
/歪头。
我又死了一次……
这次我……没人注意了。
走得很淡然。
是活着也是死……
……
以后不许做这种梦了。
嗯……
“我还梦见，你不认识我了。”
“所以我才称这个梦叫噩梦。”
凄月这么想着，紧紧地抓住了玉珑的手。
好暖和。
玉珑的手被凄月紧紧抓住了。
好冷，而且还在发抖……
我说大爷，你这话可就不道德了？
嘶，姐姐姐姐姐，行了吧，该回去监考了吧……？
你就是敷衍我是不是？
是不是啊你？
余齐齐步步紧逼。
柳叶头顶一抹汗珠。
/深呼吸
不是，姐，监考啊……
你说我大妈是什么意思？说不出来你别走！
……
淦。
我喜欢大妈。
喜欢你大爷啊喜欢！
对，我喜欢你大爷。
……
🌿你大页……
对，我想🌿你大页。
……
我喜欢你/一脸认真。
巧了，我也喜欢你。
卧槽！狗粮！！！
/倒吸气，猛地捂住嘴。
南念一个不小心居然吼了出来，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
……
余齐齐和柳叶对视一眼，各自返回了考场。
……
唔，小近的信……
翻找着还算整齐的抽屉，她寻找着日近最近一天写的日记，她相信日近不是那种人。
唔……是这个吗……
是的。
嗯……
“X月X日，欺凌别人的感觉居然这么好，傻逼老爹果然没骗我。如果他敢骗我，他就完了……”
……诶？！
急匆匆地翻到下一页。
“X月X日，我逼死了凄月，我有点怕，我没想弄死他的……但老爹说他支持我……我知道这不对，但……”
“X月X日，我做什么都有老爹撑腰，我的人际圈也早就被划分好了，所以我可以放心地欺辱那些穷鬼。”
……老爹?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性便飞速出现在门口。
四四！！！
你终于来叫你的老爹了吗?！
……老爹，我没叫你
哦……
丧气地离开。
四十四继续翻着日近的日记，自从日近走了之后，她就成了唯一可以进入日近家里的人。
在之前短暂的相处中，日近给了她一把她家的备用钥匙。
这个就是最后一篇日记了吧，有点长。
“X月X日，凄月来找我了，我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复活了……”
……?！
“她说要把我折磨死，伪装成病死，她说她有这个能力，让我最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好让我安稳上路。”
……“我从她口中得知，当初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是我从前朋友四十四的父亲。”
……“我不相信，但不管我怎么问，他也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我问他，她是不是很恨我。”
“‘我只是恨自己。’”
“‘不然当初也不会……自杀了。’”
“‘现在也恨，但我已经不想再死了。’”
“他不告诉我他是怎样复活的。”
“他也确实弄死了我，我老爹却早有准备，带着一个长的很像我的小机器人跑到国外去了。”
“可笑/”
“——机器0R记。”
0R，就是那个机器人了吧……
可我爸爸……
四十四不敢再想，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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