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窗上,新年清忆姗和蒲熠星去见了家长,阿蒲妈妈很热情地招待了自己,原本很担心有的婆媳矛盾并没有发生。
“我说了,咱妈很好相处的。”蒲熠星笑着揉揉清忆姗的头发,眼眸中沁满温柔,仔细看,清澈的眼底都是她的身影。
胡乱打掉作怪的大手,清忆姗美眸朝他一瞪,哼哼唧唧轻哼,没有反驳他:“头发都被你揉乱了!”
蒲母笑出了一脸皱纹,桌上琳琅满目摆了不少菜品,而她还在厨房进进出出,蒲父则带着眼镜框躺在躺椅上看报纸,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妈,别烧了,够吃了。”蒲熠星汗颜,走上前夺下蒲母手上的土豆牛腩。
清忆姗见状,也起身上前,腼腆地轻搂住蒲母的手腕,把她拉向餐桌:“是啊是啊,做那么多菜,也辛苦了,坐下吃饭吧。”
蒲母笑着连连点头,招呼着躺椅上的蒲父,一起来到餐桌上。
明亮的灯光下其乐融融,清忆姗也感受到了蒲熠星一家人对自己偌大的善意,餐桌下,阿蒲紧紧扣住了她的手,源源不断的暖意顺着交织在一起的俩只手流向她心里。
阿蒲……
清忆姗转头看了他一眼,整颗心像被人温柔的捧着,爱着,宠着,似乎有了勇往直前的不断的动力。
餐后,蒲熠星自发地拉住清忆姗带她出去逛逛,蒲母笑着答应了,好像自从阿蒲和姗姗来到家里时,笑容就没有停过。
新年热闹非凡,到处都挂着火红的灯笼,明明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但还是有很多商贩挑着担子吆喝在大街小巷。
不论大人小孩,亦或者是老人,都有在街上逛荡的。
清忆姗嘟囔着嘴,小口小口地尝着蒲熠星给她买来的热奶茶。
没错就是热奶茶
原本自己跟他叮嘱的是买冰奶茶。
可是他却一本正经地对着自己说:“大过年的喝冰的不好”?
…哄不好!
形形色色的行人中,不乏有甜甜蜜蜜的情侣在这般热闹的气氛下接吻,清忆姗看着看着就红了脸,思绪不禁飘回到之前阿蒲出差回家。
当时蒲熠星整整出差了快俩个多月,尽管二人经常视频电话煲,但是浓浓的思念终究不能用电子产品来衡量,她希望她爱的人立刻马上来到自己面前。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思念。
无穷无尽的语言都无法让她停止想念。
但是当蒲熠星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喉咙哽咽着,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吞吞吐吐只微笑着说出一句:“欢迎回来。”
还有那个热烈而克制的吻,低喘的压抑,满满当当的爱意,深深无尽的欲望。
清忆姗拍拍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一抬头,那对接吻的情侣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不远处的一间民宿,女生的衬衣半开着露出白皙的肩膀,男生满眼迷离,扣子也解开了几个,展露出宽广的胸肌。
……
“在看什么?”
蒲熠星不知道什么时候绕道清忆姗身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清忆姗猛地回过头,杯里剩下一小半奶茶随着转动的幅度晃动:“没,没什么……”
眼神虚浮,吸鼻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蒲熠星一挑眉,症状居然和峻纬说的一样?自己家的小朋友在撒谎吗…
目光随着她的先前的方向看去,快狠准地捕捉到那对情侣,顿时,空气安静了数十秒。
“姗姗小朋友,喜欢这样的?嗯?”蒲熠星笑着,右手指腹挑起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
“没……才没有…”清忆姗被说得满脸发烫,拍打掉阿蒲的手,大步走在前头,一时间竟然是同手同脚行动。
回到家,屋里客厅还亮堂堂地亮着灯,应该是蒲母给他们留着的,二老的房门紧闭,空气里安静极了,估计是睡着了。
蒲熠星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不知所措的清忆姗,勾勾嘴角,上前拉起她的小手,三俩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将她领上楼:“房间在楼上。”
“嗯…好。”
清忆姗的脸如同熟透的苹果,水嘟嘟透出可爱,有犹如成熟待摘的水蜜桃,沁甜清新。
俩人走进房间,不等清忆姗开口说,俩个人住一间是不是不太好时,蒲熠星反手把她摁在了门板上,重重吻了下来。
“唔……”
她被迫承受猛烈的爱意。
要知道清忆姗和蒲熠星最多也就是亲亲抱抱的程度,再深层次的一次也没有过,也就是如果真的干了,那就是第一次,就是很生疏很害怕很陌生的,第一次。
他吻得很小心,好像对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一点一点描绘她的唇形,然后又撬开贝齿,灵活地搅乱她的呼吸。
清忆姗的手无意识的乱摸,恰巧碰到那一团被禁锢的炽热,心下警铃大作,难道……?
蒲熠星眼睛染上浓浓的情欲,双唇分开时还有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细丝,反手扔掉碍事的金丝框眼睛,嫣红的眼尾又浪又痞:
“可以吗……”
清忆姗咬着下唇,缓慢地点头,给他了准确地答复,
“嗯……”
相视一笑。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朦胧的轻纱被风吹着一抖一抖的,暗室内燥热暧昧的气息节节攀高,低喘声层层叠叠。
我们相识相知相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奇妙那么充满魅力,我想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岁岁年年,年年岁岁。
清&蒲
一本话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