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几人收拾好碗筷后,君无泽闲坐在木椅上,望着江面说道“坐小船顺着临江向下流经过锡州,在锡州逗留几日后再由着临江而下达到青州,这你放心,从锡州出发后哪怕你那二叔再如何胆大包天,也不敢对我的船出手了,如果你二叔实在脑袋不清醒。出手了,你们也会安然无恙,到时船过青州境内再到青州知府做客,也是正大光明。”
白妗仔细的听着君无泽这翻话不由得疑惑问道“为什么过了锡州就容易了些许?那与二叔下不下手有什么关系?”君无泽见白妗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便伸出手指抵在自己嘴上,向白妗暗示道“嘘——!这就是天机了,那天机自然也就不可泄露,所以白小姐只知道到达锡州后一切也就变成定数了,那就会容易许多。”
白妗见君无泽不愿多说的样子便打住了话题,不在提,但是一旁半躺半靠在椅背上的白心发现了问题,正大光明的向君无泽与白妗说道“少君大人,说了到锡州不用担心,到青州也不用担心,那到锡州之前呢?”君无泽见白心一下子抓住问题重点提问的样子就像是听课仔细认真的学生发现了老师的故意错点指出来的样子,心中不由一阵高兴,笑道''这才抓到了问题的核心嘛,现在重中之重的便是从此处顺着临江而下到达锡州之前的这段路,你们也看到了,并且亲身经历过了。那对于我来说我要是你二叔那就尽快处理掉你们,这与临江相近,杀了抛江里,别说尸首,连根头发都没有,所以啊,这一段路重中之重,不得马虎,我们几人一同乘船,而你们两姐妹要在船舱内不要出来,这样也能迷惑敌人一阵。”
“你说,司主这番话是在吓唬那俩小姐,还是?”勾烛听得满迷惑,心中不屑青涯门的门客而已有啥好怕的。凌芒见勾烛那样,便知勾烛心中怎想,于是说道“司主就是司主,从未失手,这自然是有预谋。”
“那劳烦少君了,还请少君见谅。”白妗听见君无泽的说法,心中深知自己也无其他办法可用了,于是听了此话,两人达成协议,很快不出一个时辰君无泽一行人便上了船。
代船启程后君尘站在船头靠下的位置,望见君无泽一脸悠闲的拿出茶具,准备泡茶,心中暗笑道“这小狐狸。”见白家两姐妹进入船舱后,于是想证实自己的推理正确是否,便向君无泽问道“小狐狸,你倒是有趣得紧。”君无泽泡茶的动作一顿,抬头向君尘歪头笑道“在前辈面前,无泽不敢放肆,倒是无泽不入流的小把戏,前辈看了不要生气就好。”君尘见君无泽这样子,便无法再说什么了,于是冷哼一声“小狐狸,油腔滑调。”便掉头向船尾摇摇晃晃的走去。
君无泽继续手中泡茶的动作,只是在一个低头的瞬间,目光锐利地望向走的摇摇晃晃的君尘,仿佛想要将他解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