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白妗扑到白心面前,眼中尽是心疼看着身受重伤的妹妹,双手颤抖着慌张至极,两眼落泪,不知怎么办。“你们俩小姑娘就没有止血药吗,你再这样抖下去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你们俩都得归西。”凌芒手指擦去银叶子上面的血,随后收回银叶子,向白妗那走去,望着白妗颤抖着不停,无处下手,就是不知道给自己与白心服用止血药,然后包扎的,于是出言调侃着。
“对,止血药!”白妗伸出还在颤抖的手摸在身上,但却没有找到任何药瓶,于是望着白心“姐姐我身上也没有,他们把药全部毁了。”白妗一听这话,心中一慌。“给!记住这次教训,下次不论天塌下来也要把救命的药戴在身上。”凌芒从身上摸出两瓶药扔给白妗,语气温柔,像是教导后辈一样说道。“如果放心,那就处理完伤口,就来溪边吧”凌芒说完便提着雁走向远处。
“男人婆,你打个雁要这么久,是不是功力退步了,要不要回去练练啊?”还没等凌芒出林子,勾烛便出现在凌芒身后,向凌芒打趣到。“老娘功力退没退步,要你管?”凌芒说着将腰间的黑色长鞭抽了出来,长臂一甩,长鞭便向勾烛咬去。
"停——!"一旁难得不喝酒下厨煮鱼的烛君望着凌芒手中的雁喊道。“怎么,烛老头你想劝架啊?”勾烛躲过凌芒的那一鞭,向一旁的烛君喊道。
神司公认的几个规矩中关于切磋的有几条分别是:一、不服就可以切磋,但神司的人不可以赌谁赢谁输,只有对战双方可以提出要求彼此的条件。二、切磋有预兆后,便不能有人调停或劝架。三、切磋的两人不能下死手点到为止,否则就领酷刑踢出去。
“劝架?谁要劝架了,你们打你们的,雁给我,否则都给我滚!老子不高兴了,你们连一粒米都别想吃到,懂?”烛君那张皱纹密布平日里不悲不喜平平淡淡的的脸满是戾气,一双锐利的眸子瞪着勾烛和凌芒。 前者刚说完,后者就乖乖的将雁递上去,点了点头,收起了武器。
凌芒想起之前的在竹林的事情,向君无泽坐着的j江边石滩处走去,而勾烛也跟了上去。
“不打了?”君无泽面向江边,望着买好的小船,听到身后脚步声问道。凌芒勾烛同步的停下脚步,立刻摇了摇头,弯腰抱拳一副请错的样子。“不打了!”
“哦,那就好”君无泽听见两人异口同声的话,嘴角勾了勾。拾起一块石头,向江边扔去。“司主,有一件事,凌芒还未向司主禀报。”“什么事?”君无泽望着江里被溅起的水花,心中愉悦了起来。“凌芒在打雁之时,见到了青州知府的两位小姐被自家门客追杀,于是出手相救,不知是否扰乱了司主的计划,还请司主责罚。”
君无泽听完后,又捡了一块石头,在手中掂量着。身后的俩人见君无泽掂量着石头,心中如同过山车一般。“门客?这倒是有趣,无事。”君无泽将石头握在手中,不再掂量,转过身,见人没有出现,于是问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