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幽州城内,君无泽一身黑衣站在那小饭店门口,从店小二手中牵过马,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抚摸着马头,试图安抚马驹的不安。
“司主,木雨在归档时,得到消息慎王与辰王还有安楼郡王离开京城在赶往锡州的路上。”木雨站在君无泽身边,双手作揖恭敬的说道。
君无泽动作一顿,唇角一勾“是吗?这倒是一个好消息,对了他们去锡州做什么?”木雨一顿随后说道“锡州顾国公的幼子几年前为了建马场强行霸占几十户人家的良田,一年占几户,时间长了便有十几家失去了良田。本来无事,这自然闹的人被压了下去,可这几年锡州天灾,家家户户收益不好,这自然而然就会出事,几十户人家自然有人会闹出响声,这慎王便去锡州调查。”君无泽眼中伶俐了起来“原来是这样,不过锡州此事未必只有占地一事,不然也不会让三位皇子去处理。”“是啊,还有个消息就是锡州境内与周边会有不少孩童与妇女会失踪,只是这并没有在朝廷上奏,是锡州刺史与府衙还有州府压下去了。”
“呵,这倒是有趣,”君无泽冷笑出声,这锡州出事倒是一连串的事情,怕不是有人找事。于是想要去锡州看看,这人是谁。“看来上天注定了我这参辰是不能及时回去了,这倒是有趣的紧。”君无泽翻身上马,拽着缰绳让马安稳后,对小二说道“将我在幽州的消息抹去,另外让神司的人将那个虞燕死的消息散步出去,记住不要提虞夜他们在幽州的消息。”
“是。”小二弯腰作揖。君无泽骑着马“那你们保重,日后再相见。”“是”小二心中有些感动,仍是保持作揖礼。君无泽一磕马肚,马驹跑了出去,整个人英姿飒爽的骑着马沿着路出了幽州城。
几日后,临江上,几人坐小船顺江而下。其中一人一身黑衣,刚到一米的身高颇为年幼
君无泽坐在船头上望着波澜起伏的江面,左手捧着一本游记,右手.端着一杯热茶,时不时抿上一口。
而在君无泽坐的船上除却君无泽外一共有六人,在前边的船板上有三人,两人站在还有一人坐着。船舱里有两人,而在船尾有一人。
“你说,司主为什么这么悠闲,我们几个前几天可是刚刚死里逃生啊。”船板上一人身穿一身红衣,头戴金冠,一张有点西域样的长相,有些特别的是他有一双异瞳,一褐一蓝,让他十分俊秀,双手拿着一对拐,站的笔直。
“就那点人?都不够老娘热身的,你是不是不行啊,要不你会神司锻炼锻炼。”另一人是位女子,一身黑衣黑裤,颇为飒爽英姿,一头及腰墨发被银簪银冠簪在脑海,双手叉腰,腰间盘这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黑鞭,瞪着大眼睛怼回去。
还有一人一身灰衣,半坐半躺在船舱前,一头灰白长发不梳,就那样邋邋遢遢的被一根绳子扎在脑后。双手抱着一个酒壶,一手拿着酒杯往嘴里倒着,那张皱纹密布的脸上倒是不悲不喜平平淡淡,只是打着酒嗝含含糊糊的说着“喝……喝……再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