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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时候尘光的一位老员工结婚，叶尘星去喝了喜酒。

老员工是公司成立第二年招进来的项目经理，跟着尘光从六个团队做到了三十多人。新娘子跟他是在一个合作项目上认识的，认识两年多终于结了婚。

婚礼办得不算大，但热闹。叶尘星坐在主桌旁边，跟江远山和陈叙同席。新郎端着酒杯来敬酒的时候眼眶红着，说了一句："叶总，没有您当年招我进公司，我不会有今天。"

叶尘星端着酒杯站起来碰了一下他的杯子。"你今天的日子，别谢我。谢新娘。"

新郎笑着转头去敬新娘了。叶尘星坐回位置上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江远山在旁边说了一句："你招进来的人现在都结婚了。"

叶尘星想了想。"那下一个是不是该你？"

江远山差点被酒呛到。"叶总你打住。"

叶尘星笑着没有再继续。婚礼进行到后半段的时候她出去透了口气，站在酒店花园的廊檐下面。十月的夜风已经有些凉了，她把披肩拢紧了一点，看着花园里亮着的暖色串灯在微风里轻轻晃。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秦慕尘的消息："结束了？"

叶尘星打字："快了。在花园透口气。"

秦慕尘："车停在酒店门口。你出来就能看见。"

叶尘星拿着手机愣了一下。她快步走回酒店大堂取了外套，跟江远山打了声招呼说"先走了"，然后推门出去——酒店门口的路边果然停着那辆黑色轿车，秦慕尘坐在驾驶座里，车窗半降着，里面透出暗色的光。

她走过去拉开副驾门坐进去，冷风被挡在车门外。"你不是说今晚有会吗？"

"提前结束了。"

叶尘星没有继续问。她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后座，靠在座椅里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平静而松弛，像是已经在这儿等了有一阵了。

"你等了多久？"她问。

"没多久。"

叶尘星伸手摸了摸他放在档位上的那只手——手背微凉，指尖的温度比她低。"你等了多久？"

秦慕尘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动引擎。"你问我四次了。"

叶尘星收回了手靠在座椅里，没有再追问。车驶出酒店门口的街道，两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去。她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在车里暖融融的空气中慢慢合上了眼。

秦慕尘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车窗升了一截，把车速微微降了一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