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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的时候尘光开了全年总结会。

会议室里坐着三十多个人，投影幕布上放着这一年度的数据：培训人数、就业对接率、产品销售额、团队规模。叶尘星站在前面讲完了总结，退下来让江远山讲明年的规划。

她坐在椅子上听的时候环顾了一下这间会议室——比第一年那间小办公室大了三倍不止，墙上挂着的从第一张手工海报变成了今年的活动集锦照片墙。周念坐在第三排，跟旁边的同事小声交流着笔记的内容；陈叙坐在第一排，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几笔；江远山讲得正起劲，手势比划得比平时大。

叶尘星忽然觉得——她花了快六年的时间把这一切搭起来。从一个人到一个团队，从一间空屋子到三十多个人挤在一起讨论明年去哪几个城市。这个过程中她经历过灰心、瓶颈、融资谈判时的紧张、团队管理时的犹豫，但每一步都走过来了。

散会后江远山走到她身边："叶总，年会搞不搞？"

"搞。下周五晚上，找个馆子大家吃一顿。"

"预算？"1

"你看着办。"

江远山笑着走了。叶尘星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周念过来交了一份文件，站在旁边犹豫了一下。"叶总，谢谢您今年的评估。"

叶尘星接过文件翻了一下——周念下半年的表现她心里有数，书面警告之后确实再也没有出过类似的问题，工作成绩也不错。

"你自己的功劳。"叶尘星把文件收好，"明年继续。"

周念点了点头走了。

叶尘星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荡荡的屋子——投影幕布还亮着，上面最后一张幻灯片是她今年年初写的一句话："做对的事，它自己会长。"

她伸手关掉了投影，然后关灯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