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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尘星给周敏打了个电话。

"表姨，你最近找秦慕尘办外婆房子的手续了？"

周敏在电话那头"啊"了一声："对对对，我本来想找你的，但你最近公司不是忙吗？我怕打扰你，就问秦总要了个流程指导。他那边有人专门跑这种手续，方便一些。"

叶尘星靠在办公椅上听着，心里的那根刺彻底被拔掉了。"表姨你以后直接找我就行。我不怕打扰。"

周敏笑了一声："行了行了，下次找你。你最近跟秦总还好吧？"

"挺好的。"

"那就行。你别瞎想啊，秦总那个人办事靠谱又守分寸，我找他办事情放心。"

叶尘星挂了电话之后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江远山正好推门进来送文件，看见她坐在转椅上晃悠的样子愣了一下："叶总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还行。"叶尘星停下来接文件，"明天有什么会？"

"上午一个合作方对接，下午内部预算审核。对了，陈叙说他那边新招的人下周到岗。"

叶尘星翻了翻日程本点头："行。让陈叙下周一带新人来找我过一遍岗位职责。"

江远山走了之后叶尘星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呆。她刚才在电话里跟周敏说"我不怕打扰"——其实她自己知道，她怕的不是被打扰，是怕有些关系她以为很稳但其实没那么稳。秦慕尘给周敏备注"周小姐"那件事她纠结了好几天，本质上是她太怕失去他了。

但秦慕尘的态度让她觉得——她那些"怕"好像不太有必要。他当着她的面改备注、把手机递过来让她看、说"下次直接问我"——他给了她一种极少有人能给过她的东西：毫无保留的透明。

她拿起手机给秦慕尘发了条消息："刚给周敏打了电话。她说她怕打扰你才没找我。"

秦慕尘回得很快："嗯。下次让她找你。"

叶尘星看着那行字笑了。她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继续看文件，窗外初冬的阳光照进来铺了一桌子，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