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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墨开庭前一周，叶尘星收到了法院寄来的证人传票。

她作为叶氏案件的关联人之一，需要出庭作证关于沐子墨做空叶氏的部分事实。

她翻着传票上的日期，把时间记在了日历上。秦慕尘看到了日历上的标记，晚上在书房里问她

"要我去？"

"不用。"叶尘星把日历合上，"我自己去就行。"

秦慕尘没坚持。他低头继续看文件，过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种"我其实不太放心但你说不用我就不去"的眼神。

叶尘星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软，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

"真的不用。我进去说几句话就出来。赤影在门口等我。"

秦慕尘被她环着没动，只是把手覆在她小臂上。

"嗯。"叶尘星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闻着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秦慕尘，你说我这次作证，算不算把前世欠的账还清了？"

秦慕尘沉默了一下。"你前世欠什么账了？"

叶尘星愣了愣。她从来没跟他说过"前世"这两个字，这次脱口说了出来，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但秦慕尘的语气平稳到像没听见什么异常的词一样。"就是——"她含糊地避过去了，"就是以前做的那些蠢事的账。"

秦慕尘反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用还。以前的都过去了。"

叶尘星伏在他背上闷声嗯了一下。

她心里想的是：前世她欠他的那笔账，这辈子都还不清。但她可以用往后的每一天慢慢还，一点一点还到他觉得"够了"为止。

她不知道的是，秦慕尘低头看文件的目光在她说"前世"那两个字的时候暗了一瞬。但他什么也没问。

窗外的月光比前几天更亮了，照在书房的窗台上铺了一地霜白。

叶尘星伏在秦慕尘背后没动，就这么安静地待着，听着他的心跳隔着后背传过来，一下一下，稳稳当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