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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慕园当晚，叶尘星把外婆的事跟秦慕尘说了。

"胃癌，查出半年了，没治。"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外婆说不治了，怕花钱。"

秦慕尘正在解袖扣的手停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明天我安排人去接老太太，住进仁和医院，找刘主任看。"

叶尘星看着他。

"仁和的刘主任？那个很难约的专家？"

"秦氏是仁和的股东之一。"

秦慕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好，

"给股东家属看病，不算插队。"

叶尘星看着他蹲在床边的样子——灯从侧面照过来，他的眉眼被光线拉出柔和的轮廓。

她忽然伸手揉了一下他头发，把他的发型揉乱了。

"秦慕尘。"

"嗯。"他没躲。

"你真好。"

秦慕尘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揉乱的头发拨回去——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一点点不明显的弧度。

"睡觉。"他说。

叶尘星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想——外婆的病能治了，丁慧那边虽然别扭但至少不再折腾了，叶子衣自己搬出去住了，秦慕尘在她身边。

这一世所有的线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她翻了身侧躺着看秦慕尘的背影，他正在关床头灯。

黑暗落下来的一瞬间她开口：

"秦慕尘。"

"嗯。"

"明天我陪外婆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