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塔员的小木屋前。

死老头这次该说不说!
许诺联合俞寒将守塔员制服之后,许诺提议将守塔员双手交叉绑在床头。
然后许诺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鞭子出来……
喂喂喂,我只是想象一下而已,鞭子从哪里拿出来的?


在他床头柜找到的。
#守塔员 那…那是我拿来……拿来……

咦惹,大家都知道的,不用解释。
守塔员涨红的脸,想要说些什么,许诺抽出旁边的毛巾塞到了他的嘴里,最后只剩下呜呜的声音。

为什么要哭呢?我好像没干嘛吧。

俞寒我好无辜。
……

俞寒庆幸幸好这时候守塔员是穿着衣服的……
俞寒来到床边,对守塔员说到。
真的只是找船这么简单吗?

俞寒拔掉守塔员口中的毛巾。
#守塔员 我说我说!
#守塔员 真的是……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许诺瞪了他一眼,守塔员瞬间就没声音了。
那找到船之后呢?要干嘛,我们得到的线索是船那边的人没有油,船已经开不动了。

那到底要怎么引导他们回港?

他们回来以后又要干嘛?

#守塔员 你问题太多了,我只能回答你一个。

你不说我就把你脱光衣服吊起来!
#守塔员 …………
守塔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许诺,他相信她真的会这么干的。
#守塔员 好吧,那你慢慢来,一个一个问。
找到船之后呢?怎么引导他们回港?

#守塔员 这个问题……
守塔员迟疑了一会。
#守塔员 偌大的一个海域,怎么找嘛!都没有设备啥的,你找一条船你怎么找,根本不可能的事。

那你还让我们找!

我气得我直接想拿鞋子拍你脸上我告诉你。
#守塔员 不是我要这样告诉你们的啊,我是只能这么说啊。
#守塔员 我只是一个守塔员,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我太难了。
#守塔员 灯塔的灯坏了,我也很烦啊,最近压力好大,头发也掉了好多,我都想辞职了。

你这点头发我不介意帮你全拔了。
那应该怎么办?

#守塔员 我……
守塔员欲言又止,应该是在权衡利弊。
#守塔员 啊啊啊不要拔我的头发!
#守塔员 我说我说!
#守塔员 我真的是……哎为什么会碰到你们。
#守塔员 你先给我松绑,我慢慢给你讲。
守塔员咳了两声,往自己屋子的煤油灯里添加了一些燃油,煤油灯晃悠悠的在窗户边抖动,照亮一整间屋子。
随后又跑去倒了一杯水。
#守塔员 本来这里就是很贫穷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物资,就算接送他们回来,也没有任何东西吃,有什么用呢?

那你吃的是什么?
许诺掀开守塔员的餐桌上的布,一桌丰盛的晚餐出现了,一条奇怪且大的鱼,翻着白色的眼珠,腹部被划了一刀,肠子从里面流了出来。
#守塔员 你别老是拆我台啊!!!听我好好说完!!!
#守塔员 前些天,灯塔的灯也坏掉了,整座灯塔就是个死地。
#守塔员 他们那帮人啊,就活该死在海上。

俞寒你饿了吗,也一起来吃一点吧。
我不饿,你接着说吧。

俞寒敲了敲许诺的脑袋,示意她吃自己的,不要打扰他。
#守塔员 那本日记,你知道吧。
日记?嗯嗯我知道有日记。

但是现在日记并不在我身上。

那本日记,有什么作用吗?

#守塔员 关键就在日记里,有什么作用,我并不能告诉你,但是不是还有一只钢笔吗?
#守塔员 钢笔里的水我估计很快就会用光了,已经不多了,记得抓住机会,时间很重要。
钢笔?……

#守塔员 嗯嗯,话我只能说这么多了,还有什么问题吗?没事就走吧,我还要吃饭呢。
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不让他们回来,会不会有其他问题出现?

#守塔员 嘿嘿,这个得看你们了,你们必须让他们回到这里,之后的事情与我无关。
#守塔员 对了,最重要的一点,在这里,人是基本的筹码,你可以用人去交换某种东西。
#守塔员 尽量在他们死完之前,找到他们吧。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守塔员 等等,我的饭呢?!!
许诺。你不会把他的饭吃了吧。


哪有?!你在怀疑……嗝……怀疑我。

我怎么……可能嗝…………
#守塔员 你这!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啊!
#守塔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你们快点滚,滚出这里!
俞寒似乎想到了什么。
许诺,现在什么时候了?


现在啊,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糟了,许诺快走,别吃了,和廉慕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了。


哦哦哦,好好,马上。
临走前还不忘记顺走一只鸡腿……
木屋在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前方几乎不可见的黑暗。
走了一会,俞寒看了看已经接近枯竭的煤油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慢一点应该没事吧。
不,日记现在应该已经在更新了,有可能还会继续死人,必须马上告诉他们日记可以修改这个情况!

许诺你的煤油灯还有油吗?


没有了……

刚才在那老头的屋子里的时候,光顾着吃,忘记熄灯了……
我说难怪怎么屋子这么亮!

俞寒看着摇摇晃晃的灯焰,决定返回刚才的木屋,刚走出不久,应该能及时回到那里,夜晚没有灯什么也干不了。
许诺,我们先回去刚才那里,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廉慕,如果我们继续走,我们没到灯塔,灯油就已经没了。


嗯嗯,再去敲诈那个老头。
哎不是,是去向他要点灯油。

俞寒有些奇怪,这个世界,迄今为止,仿佛只有初次见到的守塔员有手电筒,还有灯塔顶部大厅有一个电灯泡,其他地方都只有煤油灯。
而现在,灯塔内部大厅的电灯泡也坏掉了。
许诺许诺


你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干嘛?这有点不像你。
我突然有了一个猜测,结合廉慕刚开始和我说的那些东西,我想,守塔员手上的手电筒应该会是一个重要的东西。


你是说,让我去拿他的手电筒?
聪明,许诺一下子就get到了点上。
不是拿,是借,怎么能说拿呢。


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有什么好借的,直接拿了就是!
俞寒彻底无语了,心中默默地为这位无私的守塔员而感动。
那我们走快点,我怕待会没有油了。


嗯嗯。
两人跑得飞快,所幸最后还是成功抵达了守塔员的小屋。
木屋内,守塔员正躺在床上,一看见两个人目光阴险的看着他,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
#守塔员 你们两个又要干嘛?
#守塔员 我真的是……气死了,我好希望能当场去世啊。
#守塔员 你们两个不要再来烦我了行吗?
虽然语气很硬,但是守塔员明显底气不足,说话中带着一股子服软的气息,就差脸上大写着一个怂字了。

等会等会,什么叫我们烦你?

你要知道,我来这里是给你面子。

算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手电筒拿来。
噗。

俞寒在一旁看着笑出了声。
#守塔员 不给。

给不给?
#守塔员 姑奶奶你放过我好吗?我快哭了。
#守塔员 没有了手电筒我活不下去。

那我退一步,借你几天,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就还你。
守塔员支支吾吾的,难以下定决心。

你这样我就直接抢了啊,到时候别说我残忍。
#守塔员 好好好,给你给你,都给你,屋子里还有什么你通通拿走好了。
#守塔员 这些,你们要用的,都给你们,灯油,手电筒,食物,水……
说完守塔员彻底自闭了,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守塔员床头柜子里放着手电筒,许诺一下子就翻到了。
奇怪的是,里面居然没有电池,但是却可以正常使用。
而且灯还挺亮,照亮的范围很大。
小木屋里,只有一盏煤油灯还在燃烧,木屋的角落还放着一瓶燃油。
俞寒把煤油灯里的油灌满,拿上手电筒准备离开。
顺便拉上了正在喝汤的许诺。
时间紧迫,我们得赶紧回去。

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老头我们走啦,再见!
#守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