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持续了好久,大家面面相觑,惶恐地看向门口。
门外的声音砰砰砰的响着,像是有人用硬物在敲打。
敲门的人似乎不肯放弃,敲门声越来越烈。
最后把目光投向廉慕。
大家好像默认廉慕已经是队里的领导人物了。
廉慕我去吧。
咕咕慕慕!小心点,先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廉慕嗯嗯,我知道。
许诺那个门从里面不是开不了的嘛?
许诺如果是人的话,他为什么不直接开门?
许诺从外面一拉就能进来了呀。
大家纷纷向她投来嫌弃的眼神。
俞寒(不愧是你呀,总在关键时候还能淡定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出来)
俞寒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
廉慕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去。
敲门声在此刻消失了。
咕咕慕慕怎么样了?
咕咕担心地看着门口的廉慕。
廉慕外面没人……
吱呀一声,原本灯塔大厅上锁的大门开了。
随着大门渐渐打开,俞寒看到了外面的东西。
门外的东西,让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本陈旧的装订线日记本,本子上面夹带着一只精致的钢笔,钢笔上的漆掉了不少,应该是用了很久。
除了这些,旁边还摆放着一颗头颅。
被人从脖颈处整齐划下,血液已经从伤口流光了。
脸部像是被什么啃咬过,面目全非,看不清模样,一头乌黑的长发黏在头颅上,显得格外恶心。
但是俞寒知道,这就是早上不见了的小萧的头。
许诺刚才敲门的不会就是这个头吧。
俞寒许诺求你少说点话吧。
廉慕捡起日记本,看了一眼灯塔的楼梯,楼梯口依旧是深不见底的黑暗,纵然现在是白天,依旧看不清楼道。
许诺那个头呢?不要了吗。
廉慕那你想怎么样?拿回来供着?
许诺只是觉得她好可怜。
廉慕呵,很快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咕咕慕慕,日记本里写了什么?让我看一下。
廉慕把日记本拿到客厅的桌子上摆放好,尽量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
像是很普通的航海日记一样,上面记录着一名船员的出海日常。
像是什么时候吃饭,吃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事无巨细,全部写了上去。
咕咕1999年6月1号,天晴……
咕咕第一次出海,有点激动,船上包括我在内一共15个人……但是一想到待会要……
前面的琐碎杂事廉慕一一略过。
翻到中间的时候,突然出现了空白的纸张。
咕咕上一页是1999年6月1日,然后后一页没有了。
紧接着,第二页还是空白。
廉慕有点奇怪,这个船员从5月16日开始出海的,基本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记下来。
第三页还是空白,第四页一样。
直到1999年6月19号,再次出现了字迹。
这后面记下的东西可以说是很奇怪,有点无厘头,文字风格也和前面的没有半点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