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逸品现在很酸,就像吃了一卡车柠檬一样酸。
原因无他,某个小姑娘的差别对待让又拎包又开车门的郭逸品先生很不爽。
“郭,郭管家?!”你看着站在门口穿着那身熟悉制服的郭保友愣在了原地,然而刚刚在车里面对郭逸品时的疏离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之后,你顾不上父母教导的男女有别,一下子就扑进那个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怀抱。
“郭保友,我以为你走了...”随着小姑娘带着哭腔的语调自那人怀里传来的,还有小声抽鼻子的动静。
像是为了泄愤,明知道他洁癖的你还是坏心眼的把眼泪往那人身上蹭,以此来小小的报复这个不告而别的男人。只不过这次,郭保友到底是没有把怀里的小姑娘推开,任凭自己的衣服沾染上她的眼泪和某些不明液体。
郭保友下意识的收紧了环住你腰身的手臂,安抚般的低叹道,“您忘记了吗?您的管家承诺过会永远陪在您的身边。”
因此等到那个替你拎着包的“叔叔”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深情相拥的场景。
郭逸品:很好,漂亮。
某郭·工具人·逸品沉默着将手中的书包放到地上,一言不发的向沙发走去,姿态优雅的坐下交叠着双腿开始看今天的报纸头条。
“伊婉,”某人清冷的声线此时特别含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学校那边,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突然被点名的你还沉浸在见到郭保友的喜悦之中,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新任监护人那越发难看的脸色。
“哎,”你慌忙回过神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略有些慌张的站到他身边,“学校...”
该怎么说告诉他自己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学校呢,就算说了,他又会答应不让自己回去吗?想到这里,你下意识不安的扣弄着衣摆,站在他身边像一只鸵鸟一样垂眸不语。
你的反应落在郭逸品的眼中已经说明了答案,只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不想回去。”他抬眸看向你,那双深褐色的眼眸似是酝酿着一阵风暴,叫你看不出他的打算,“那意味着,你承认了那些事。”
他的语气平淡的仿佛你们不过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如何,只是其蕴含的深意却远不止这些,“你承认,你的父亲没有对学校做过任何贡献;你承认,你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拖累;你承认,那所谓的第一和奖学金不过是你父亲靠钱砸出来的。”
他说一句,你的眼睛便酸涩一分,直至话音落地,你的眼眶已是通红一片。
见状,郭逸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抬眸看了一眼红着眼眶却不肯在他面前哭鼻子的你,便调转了视线望向屋外的风景,“你在车上问我的问题,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答案。但是,关于学校的事情,我需要你的答案。”
他说着指挥佣人将放在角落的书包拿过来,起身将脏兮兮又破破烂烂的书包递给你,“这个东西是去是留由你决定。因为它是你的,我没有兴趣更没有必要替你处理。”
那人说着站起身离开了沙发,留你自己站在原地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告诉我你的决定。”
手中的布料已经不似一开始的时候那般柔软舒适,在经历了这一切事情之后,虽然外表不再光鲜亮丽,但是看着完好无损的内兜,你抱着书包陷入了犹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