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默,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三秒后。
我和浔欣的手机同时缄默,征兆着失去了信号。
我扭头,果不其然,我们所谓的六岁班主任这时挪动着他那足以挡住病吸收WiFi信号的躯体进来了。自从他当上班主任那天开始,每次开年级大会我们班都是被重点表扬的,因为我们班从来没人在班里玩手机。
没办法,班里信号实在太差了,打游戏都没网。
每天来到班里上学就好像进到了十万大山一样一点辐射都没有。
松了一口气呢,算是得救了吧,好了好了,根据传统,老师大人赶紧换位子吧!
我干站着,眼巴巴地看着他,连又进来了多少人都不知道。浔欣则是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的躯壳,似乎在考虑着给我哪里来一拳好,
“同学们找到自己的凳子坐下吧。”班主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的睿智的光芒似乎特意射向了一脸期待的我:“不要随便换位子哦!”
您以前开学不都是立马换位子的吗,请不要破坏非物质文化遗产啊。
浔同学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愤愤地将书包砸在我边上的凳子上在灰里砸出一个深坑,可怕的是,没有丝毫灰尘飞起来,这么深厚的功力,想来是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了吧。
浔欣不时投过来的眼神像刀子似的插在我的身上。啧,精神攻击吗,没有用的。
我有些结巴了,支支吾吾道:“那个,对,对不起,但,但是。。。”
我会是被吓到了吗?我这是被灰尘呛得!
“闭嘴,王八!”她态度很不好,声音压得只有我才能听到,我低下了头,抿着嘴唇不敢出声,要知道我可是少有的和女生靠得这么近呢,可是我没有感觉到脸红的征兆。我敢对天发誓,女生,甚至是小施施那个人妖娘娘靠近我,我都是会脸红的。这么思考下去的话。。。
难道她是男的!而不是什么木兰无长兄?而且从来没见她上过厕所!
下一刻,我感觉脚尖一沉,浔同学居然踩在了我的脚上。
他肯定认为我的脸色会又绿又红,但是啊。
哼哼,踩的一点都不痛呢,你以为凭着你那点内力就可以伤到我吗!我可是上辈子开始就在修炼了。
我得意地一甩头发,若无其事地盯着黑板,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
真的很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她力气这么大啊!
求助地用余光看向了一边的矮个方丈。方丈嘿嘿一笑,眼神瞄向我的右脚上面的一只小靴子,眨了眨眼,在课桌里鼓捣了几下,然后掏出一个小纸团递给了我,上面似乎被什么奇怪的液体浸润了,有点黏糊糊的,但是没关系,好兄弟是不会嫌弃对方的。
浔同学瞥了一眼,十分嫌恶,她显然不明白男人间纯洁的的友谊。
我如获至宝,我相信大师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里面一定有宝贵的破局之法。
纸团打开,里面有一个粉红色的橡皮气球和一张纸条,纸上写着:将就一下。
。。。
想起来之前浔同学靠近我耳边放狠话的时候似乎确实有点小旖旎呢。
这样的话,被误会也不奇怪吧。
我偏过头,看着她圆圆的鹅蛋脸,刘海梳向两边,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睛很认真地看着黑板,连我的注视都没有发现,似乎是着了魔,我居然移不开视线了,女孩身上淡淡的香皂的气息混合着清晨的初阳,似乎就这么在我的记忆力,留下了深刻的难忘。
但我愿意相信,这最多只能算欣赏,就像是小孩子在海边遇上了自己喜欢的鱼儿那样,很想要,但不会强求。